既然是演戲,她也不必和他客氣,說道“你喜歡,送你了唄。”
“多謝小姐。”
在興漫鎮的時候,兩人就是衣服首飾一起穿戴的。聽宋千歌這么說,新寶欣然接受。
宋千歌見榻上有圍棋,便自娛自樂地下起了五子棋。
新寶收拾好床鋪,問“小姐還不休息嗎”
“大將軍一會兒會來吧。”
宋千歌也不知道,那狗男人會再來給彩霞求情嗎
不太確定又略帶隱隱期待的語氣,像極了閨中怨婦等待丈夫的臨幸。
新寶心疼宋千歌,哎,還差一點就上花轎了。
要是小姐和姑爺已經成親,這會兒都洞房了,何苦一墻之隔,兩處閑愁。
新寶想了想,轉身出去了。
到了紫藤苑,她才知道秦博溢去了書房,于是又拐去書房。
秦博溢官拜一品,他書房里都是些很重要的奏折,一般秦豐會守在房門口。
深夜里的腳步聲特別明顯,秦豐凌厲看過去。
一個小丫頭“干什么的”
喲吼,新寶打量了對方幾眼,笑道“小哥,長得這么可人,咋不知道說人話,我是來找大將軍的。”
秦豐眉頭深皺,這丫頭太輕浮了,不僅一雙眼睛游走他全身,還亂調侃。
他擋在門口,紋絲不動,態度明確。
新寶一叉腰,頗有些小蠻橫“喂,是夫人讓我來的,你敢攔”
話音剛落,房門被打開了。
“什么事”秦博溢問。
“呃”突然被問,新寶大腦空白,“小姐想你了。”
糟糕,等新寶反應過來,她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
這么直白,會不會不太好
她本來想說得婉轉一點,比如“小姐想家了,睡不著”。
可她已經沒法圓話了,因為眼前的秦博溢早不見了。
宋千歌什么都不知道,她正和自己博弈得很樂呵。
直到聽見外頭婆子驚訝道“大將軍,您怎么來了”
已經想好要下哪一步的宋千歌,手頓住了。
狗男人還是來了。
難怪彩霞那么膽大,穿戴也與眾不同,原來深得男主人的重視。
深夜孤影,只為一女子前來。
宋千歌譏諷地勾了勾嘴角,食指和中指夾著的白子,胡亂扔到了棋盤上,亂了一池春水。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精神清明了不少。
見秦博溢腳步穩踏有力,一步一步走了進來,好整以暇問道“大將軍深夜前來,有什么要吩咐的嗎”
宋千歌不友好的態度,絲毫不影響秦博溢此刻的心情。
他很自然地坐到了棋盤的另一邊,問“在下棋”
宋千歌翻了個白眼“不,在炒菜。”
秦博溢一愣,眼神不解。
宋千歌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對著棋盤呢,不下棋能干什么。
傻子都不會問這些,文武狀元,就這
不想搭理某人,宋千歌沒好氣地收拾棋子。“你到底有事沒事,我要睡覺了。”
不就想讓你通房起來嘛,有多不好開口,真是的。
秦博溢還是沒有說話,他伸出長臂,當指尖碰到茶壺身時,微微蹙眉,對房門口的新寶吩咐道“燒壺水來。”
新寶答應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