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寶什么都不知道,但宋千歌早就把她當成是自己的“戰友”了。
“我偶爾會消失一陣,但我會留紙條告訴你下一步該怎么做的。你不用好奇為什么,照我的話,做,就可以了。懂嗎”
新寶高興壞了“也就是說我不用思考,按小姐的意思干活就完事了那太好了。”
“”
是她想多了,按新寶這性子,除了玩和搗亂,腦子根本不想留別的。
次日天還沒亮,宋千歌就帶著玉佩,去到紫藤苑。
正在換朝服的秦博溢聽見宋千歌來了,小小吃驚。
他當即打開房門,見到早已穿戴整齊的宋千歌。
小丫頭今天有點特別,沒穿她自己做的衣裙,規規矩矩地穿著最傳統的孝服。
秦博溢問“出什么急事了嗎”
想到能進宮,宋千歌很歡快,她笑嘻嘻地關上房門,遞上玉佩,對秦博溢說“送給你。”
一大早來送他東西
秦博溢低下了頭,看著雙手捧在眼前的玉佩,止不住揚起了嘴角。
他輕輕拿起,指腹若有似無地劃過宋千歌的手心,把宋千歌震得一個激靈,慌慌張張地收回了手,在衣服上摩挲幾下。
秦博溢沒有注意到她的小動作,他呆呆地看著手中的玉佩“這是你母親留給你的遺物”
是嗎
宋千歌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她沒有原身的所有記憶,有些事是不清楚的。
難怪書中寫到,秦博溢見了宋美美拿著玉佩,更加確認她的身份。
秦博溢把玉佩塞進宋千歌的手心,說“你的心意,我知道。但這個玉佩,我不能要。”
她的心意
她的什么心意
喂喂,她可什么心意都沒有哈
宋千歌眼珠子轉了轉,笑道“那不送你,我借給你,好不好”
說著,又把手中的玉佩推到秦博溢懷中。
秦博溢笑著搖搖頭,他握緊了宋千歌的手,把手心里的玉佩,又推送了回去。
一來一往,兩人順理成章地四手交疊,十指交握
正推搡著,手心手背傳來的炙熱溫度,讓他們融在了曖昧之中。
宋千歌感覺自己的高熱真心沒好全,她的臉都要著火了。
她抿了抿嘴,重重地往秦博溢處一推,抽回手,頗有點小脾氣嘟囔道“都說借給你了,你下朝回來,還我就是。”
說完,便轉過身去。
秦博溢見她不高興了,淡淡一笑,答應了“好。”
他慢條斯理,謹慎小心地系在腰帶上,完了還扯了扯,確認是否綁結實。
宋千歌愣了愣,他貼身綁著呀,那她怎么鉆進空間里去。
秦博溢穿戴完畢,抬手拍了拍宋千歌的小腦袋,說“我上朝去了。”
宋千歌急了,見秦博溢越過自己就要出去,她聲音都變了“你這就走了”
秦博溢見她語有凝噎,立刻停下腳步,回頭看見眼前的人緊張得面紅耳赤,心底一軟。
他回到宋千歌身邊,捏起她隨意披在肩上的一縷秀發,安慰道“我很快回來,好嗎”
誰稀罕你很快回來啊,宋千歌想捶死自己。
她只想到讓秦博溢把玉佩帶去皇宮,卻忘了自己該怎么鉆進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