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是他系得不牢靠,松掉了,看這齊整的切口,一定是被剪斷了。
可他貼身綁著,誰能剪斷
秦博溢握緊了手中的玉佩,邊走邊想。
回到大將軍府,秦博溢正要往碧花樓走去,新寶躥了出來。
她請了個安,說“大將軍,小姐讓我問您要玉佩呢。”
秦博溢點點頭,說“我正要去找她。”
“小姐休息了,她說午睡醒了,便去找您。”
小丫頭的心思真難,早上還那么難舍難分,這會兒都不讓他去找她了。
算了,剛好他也有公務要處理。
于是秦博溢把玉佩遞給新寶,便去書房了。
新寶按宋千歌的吩咐,一直等在門口,就為了拿回玉佩。
她回到碧花樓,把玉佩放到床上,便關門出去了。
房門關起,宋千歌便從空間里出來了。
這一上午,是夠精彩的了。
而最精彩的點睛之筆,莫過于最后聽見宮婢對公主說的那段話。
狗男人很會左右逢源嘛
簡單吃過中午飯,宋千歌累得倒在床上。
秦博溢見宋千歌遲遲不來找自己,連午飯時分都不見她,便往碧花樓走去。
才到宋千歌房門,便見新寶急匆匆地往外頭跑。
她一見到自己,哭喪著臉喊道“大將軍,小姐又發高熱了,怎么辦”
什么
秦博溢拔腿跑進宋千歌屋里,只見今早還含羞帶嬌的小丫頭,此刻滿臉通紅,額頭冒著陣陣冷汗,痛苦地呻吟著。
他走到床邊,握起小丫頭滾燙的小手,緩緩坐到床沿邊。
她是不是一直都不舒服,今早才會那么粘人
他只當小丫頭心思難猜,剛剛都沒來看她,沒想到
秦博溢沉聲道“去請大夫。”
“是。”
新寶答應著跑了,屋里只剩秦博溢和宋千歌,他們手握著手,一個躺在床上,一個坐在床邊。
“博溢。”
發高熱的宋千歌軟綿綿地叫了一下。
很輕很輕的呼喚,落在秦博溢的心里,砸起驚濤駭浪。
他握緊了宋千歌的手,慢慢送到了自己的唇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床上的姑娘,一言不發。
宋千歌的高熱,去又復返,且來勢洶洶,大夫被嚇得沒了主意。
“為什么高燒不退”
被問及原因,大夫捋了捋胡須,思考再三“恐怕是夫人郁結憂心,內發燥熱不安,所以才會高燒不退。”
郁結憂心,內發燥熱不安
秦博溢深皺眉頭,低頭不語。
他揮揮手,讓大夫下去煎藥了。
秦博溢守了宋千歌一個晚上,他看著波瀾不驚,面無表情,只有在宋千歌呼喊他名字的時候,更加用力地握緊她的手。
宋千歌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她做了一個甜蜜又美好的長夢后,腦中的畫面開始胡亂交叉,一會兒見到小時候深情的秦博溢,一會兒又聽見人家說大將軍送魔術鏡給公主。
一時是公主冷漠地要捅死她的畫面,一時是秦博溢冷眼旁觀的無情
宋千歌感覺自己像河上的浮萍,隨波逐流,明知道自己最終的走向,卻改變不了劇情,無可奈何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