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歌不安問道“伯母,怎么了”
鄭氏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屏退左右,一直到房門被關起,她才開口“千歌,伯母知道你吃不慣清湯寡水,可是吃肉犯法,你不可以以身試法。”
宋千歌冤啊“我沒有”
“那怎么滿滿一口肉味”鄭氏問。
這個宋千歌有點心虛。
她摸了摸鼻子,也就古代人對皇權有敬畏之心而已,她一個現代人不講究這些,只要沒人親眼看見她放了肉,就沒人能抓住她的小辮子。
秦博溢深深看了宋千歌片刻,對鄭氏說“全國都沒有肉賣,她哪買的肉。是千歌的手藝吧。”
宋千歌立刻點頭附和“對,就是這樣。伯母若是不放心,可以問問廚房采買的人,也可以問問看我做飯的人,我真的沒有放肉。”
鄭氏被驚大了瞳孔“真的假的”
隨即她很快想到,之前宋千歌做過不少肉味素菜,雖然肉味沒有這么濃烈,但異曲同工。
鄭氏高興得合不攏嘴“天啊,千歌,你這是神仙手藝啊,要是開個飯館,估計全國聞名。”
啊咧
她這是得到認可了嗎
宋千歌暗暗高興。
她早想開飯館了,這會兒鄭氏主動提到,宋千歌手指交叉,放在下巴,眼冒金光,問“那伯母,咱們開個飯店唄。”
“啊”鄭氏只是一時感慨,見小丫頭興奮成這樣,她都不好打擊她了。“咱家,也不缺錢。”
宋千歌卻說“既然一定能賺錢,為什么不開呢,錢又不燒手,誰會嫌錢多啊。”
好,好像很有道理。
鄭氏茫然地看向自己兒子。
終于有了存在感的秦博溢“”
你倆還記得有個他
宋千歌怕古代的大男子主義阻礙她的發財之路,立刻嚷嚷道“我反正一定要開的,你反對也沒用。”
終于有了存在感的秦博溢,卻沒資格表態“”
吃過晚飯,宋千歌便回屋里設計她要做的頭飾。
給皇后做的,更不容馬虎。
好在容妃已經給了她范圍,是牡丹花。
之前她給自己做的時候,花蕊用料是棉線和半刻珠子;給容妃做的時候,用棉線和銀線擰成一股,做成合股線,再點綴一整顆小珍珠。
宋千歌琢磨,給皇后做的話,用料要更加名貴才行。
最名貴莫過于金絲銀線,她琢磨著不知道有沒有鉑金,做好花蕊后,再裝點一顆東珠,足顯華麗名貴。
她在稿紙上寫寫畫畫,終于有了初稿后,她已經哈欠連連。
乏了,今晚不做,反正也沒有材料。
明天要去拍拍秦博溢的馬屁,問他要點名貴的料子才行。
宋千歌一個翻身上床,睡得天昏地暗。
好奇怪,她應該睡著了吧,可眼前白茫茫一片,又是夢
她發現不愛做夢的她,自從穿書后,特別愛做夢,每次都夢見原身小時候和秦博溢那些事。
這不,她好像又見到宋千歌掉坑里的那天。
她弄傷了手腕,秦博溢急忙抱著她跳出了坑里,往主屋方向跑。
宋千歌懵懵地看著那個大坑
所以秦博溢有本事,一開始就能跳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