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歌咳嗽兩聲,對新寶說“我覺得余熱還未散,你幫找些蘆葦吧。”
“要那個做什么”
“蘆葦可以清熱毒,我想入藥,你去多拿一些。”
“好的。”
吃過午飯,宋千歌拿出針線,用蘆葦花做了一個脈診,放到枕頭下。
接著把臉倒騰得慘白慘白的,她半躺在床上,把新寶叫來。
新寶一見她這有氣無力的樣子,警鈴大作“小姐,你又病了”
宋千歌咳嗽兩聲“對。”
“我去叫大夫。”
“等一下。”宋千歌拉住新寶,說,“常來的那大夫,不中用,你拜托老夫人去下帖子,請太醫院之首劉太醫來。”
“啊哦。”
新寶放下蘆葦,急急忙忙跑去找鄭氏。
鄭氏也覺得那個大夫不好使,于是寫下帖子,派出轎子,把劉太醫給請了過來。
劉太醫是太醫院之首,專職伺候太后,一般人搬不動他。但大將軍畢竟官拜一品,他的家眷,將來也肯定會有誥命,劉太醫不敢怠慢,趕緊收拾了東西,便趕過來。
可這大將軍夫人雖然臉色慘白,脈象卻平穩有力,別說有病,感覺她能宰死兩只雞。
劉太醫察言觀色了許久,會不會是夫人在裝病,想要引起大將軍的注意
畢竟這是后宅女人慣用的伎倆。
他模棱兩可說道“夫人無大礙,可能憂思過慮,疲勞過度,平日要好生將養著。”
宋千歌點點頭“多謝劉太醫。”
說完,她對新寶使了一個眼色,新寶端來茶,說“請劉太醫喝茶。”
劉太醫收回還在診脈的手,轉身面向新寶,雙手接過茶水“多謝姑娘。”
而此時,宋千歌趁劉太醫不注意,眼明手快把脈枕給換成了自己用蘆葦做的那個。
目的達到,宋千歌便讓新寶把劉太醫送走。
次日,劉太醫進宮,準備例行給太后請平安脈。
等太后傳喚了,才畢恭畢敬進去。
他按往常一樣,從藥箱里拿出脈枕,只是他不知道這個脈枕早已調包。
劉太醫正認真診著,突然聽見太后問“聽說昨天大將軍夫人有恙,把劉太醫請過去了”
“回太后的話,是的。”
“她身子很弱嗎,聽說經常生病,別是不治之癥。”
劉太醫拱手說道“回太后,大將軍夫人并無大礙,她只是沒有好好休息而已。”
太后點點頭,大將軍夫人遇刺客這事,她也聽說了,不知是不是被嚇到了。
可惜了,她一直想撮合朝陽和秦博溢的,也不知道這事還能不能成,什么時候和圣上商量一下才行。
劉太醫請完脈,說了幾句官方話,便離開了。
奇怪的是,明明請脈的時候還好好的,劉太醫剛回到家,就被宮里的公公氣急敗壞請回去“劉太醫,太后突然全身紅腫,你快進去看看吧。”
“怎么會這樣”
劉太醫嚇出了一身汗,感覺脖子上頂著的腦袋,不太牢固。
經過醫女的一番查看,劉太醫思考再三,說“太后應該是吃了發物。”
可御膳房又說給太后準備的,都是平常會吃的東西,并沒有異樣。
一時間,大家都找不到原因,只能打發人趕緊告訴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