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歌手腳僵硬,過了一會兒,才又要推開他時,感覺身后一重。
她驚訝地回頭,是一件披風
秦博溢說道“這是用白天鵝的羽毛和真絲編織在一起做成的,潔白無瑕,適合國喪的時候穿。”
原來他只是要給她披件衣服而已啊。
他是沒長嘴嗎,他可以告訴她,她自己可以穿的呀。
干嘛總是那么曖昧,很容易引起誤會的好嗎
宋千歌拽緊了披風的兩邊,說道“知道了,謝謝,走吧,我餓了。”
說完,便像背后有狼狗追似的,逃走了。
去到大堂,宋千歌見一家人中,有兩張生面孔。
挺秀氣英俊的,和宋木有三分相似。
誰啊
她低下頭,分別給各位長輩請了安,便乖巧地呆在姜氏身邊,不敢說話。
宋林和宋森見宋千歌對自己這么陌生,很驚訝“丫頭,你病糊涂了,見了二哥三哥連招呼都沒了”
呃原來是二哥和三哥啊。
難怪有點小眼熟,昨晚那個夢里,她見過了小時候的他們。
宋千歌揉了揉太陽穴,說“我才剛病好嘛。”
宋森又說“那我問你,你來京城這么久,為什么不找我和二哥”
因為和你們不熟啊,她又不是本人,穿書者而已。
宋千歌根據原書內容,找了個理由“二哥三哥是上京科考的,我怎敢打擾。”
“搞笑,你不知道因為國喪,今年科舉取消了”
“那明年也是要考的嘛。”
她不管,反正就是這個理由了。
宋林端起茶杯,好笑地搖搖頭,對宋森說“三弟,你傻啊,看不出來妹妹是想和秦小子在一起,所以才沒管咱們嗎”
“哦重色輕兄。”宋森尾音上揚,眉毛挑得特別欠打。
宋千歌被他們說得想打人,偏偏這個時候秦博溢走了進來。
也不知道他聽見宋林的話沒有,只看見他如沐春風,心情很好的樣子。
鄭氏收回了落在宋千歌披風上的目光,熱情地招呼大家吃飯。
姜氏則對宋千歌的披風很感興趣,她輕輕地觸碰了一下,贊嘆道“這料子真好啊,摸著好舒服,小妹哪里來的。”
宋千歌扯了扯,不就是羽絨服的料子嗎,可能古代少吧。“大將軍送的。說是用白天鵝的羽毛和真絲編織在一起做成的。”
姜氏笑著點點頭“這樣織造的衣服有一種天然的光澤,暖和又舒服,姑爺有心了。”
宋木也看向她的披風,若有所思“太貴重了。”
秦博溢解釋道“她身子太弱,只能給她了。”
宋千歌輕輕瞪了秦博溢一眼,你身子才弱呢,切
她輕輕摩挲著披風,真的挺舒服耶,原來在古代這是個寶貝。
得了寶貝的宋千歌,心情很好,笑呵呵地隨著眾人坐到飯桌邊,開始吃飯。
吃過飯后,宋木給宋千歌把脈,見她脈象平穩,說“沒什么事了,平常要注意保暖。”
可秦博溢不放心,問“為什么她經常發高熱,底子弱嗎”
宋木一愣“她常常發高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