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大門大開,秦博溢坐著悠閑地喝茶而已,今天怎么
想法還沒成型,宋千歌便被拽進了一個炙熱的懷抱。
宋千歌“”
秦博溢,抱住了她
不僅如此,她還感覺到放在自己后背的雙手,越來越用力地往懷里壓,仿佛要把她融進自己的骨血里,兩人合為一體一樣。
秦博溢埋首在宋千歌的脖頸處,溫熱的氣息弄得她熱血沸騰,待他開口時,宋千歌感覺到一股柔軟在脖頸出摩挲,讓她渾身發抖。這里改得更曖昧一些吧
“你不用這樣為我。”
宋千歌“”
能不能解釋一下,她腦袋快被滿頭問號塞滿了。
忽然抱住了她,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她為他做啥了,她什么也沒做好嗎
沒聽見宋千歌回復,秦博溢以為她還是想為自己開酒樓。
有人說,最好的愛情是雙向奔赴。
他為了給她更美好的將來,十年寒窗苦讀,只為高中狀元,風風光光迎娶她;
她為了幫他樹立威望,不辭辛苦,不求回報,要把自己的手藝傾囊相教于天下,讓所有老百姓都能品嘗到美味。
他們應該就是最美好的愛情吧。
念至此,秦博溢抱著宋千歌的雙臂更加用力。
宋千歌被他的舉動弄得怔楞了好久都不回神,直到這會兒肋骨叉子都疼了,才終于驚叫起來“別,不,你冷靜一點,國喪呢,國喪家孝呢。”
她很懷疑,如果不是她拿國喪出來當擋箭牌,秦博溢會不會抱她一個晚上。
當然,即使她搬出國喪,秦博溢也沒有立刻放開她。
過了不知多久,也許沒有很久,一直到宋千歌耐心耗盡,想把人推開時,秦博溢才依依不舍放開她。
宋千歌本想罵秦博溢幾句,狗男人吃她便宜,結果一抬頭竟然看見狗男人眼眶紅了。
什么情況
想到剛剛吃飯時,大伙最后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她是不是錯過什么重要信息了
秦博溢抓起宋千歌雙手,說“如果你一定要做,把菜肴秘方告訴我,讓我去奔波,你別太累。”
說著,還勾起宋千歌一節發絲,輕輕搭在她耳朵后邊,完了還順勢把玩了一下她的耳朵。
宋千歌渾身一個激靈,縮著身子叫道“不要”
不要碰她耳朵啊,一碰手腳都麻了。
秦博溢卻以為宋千歌要堅持親力親為搞酒樓,只好無奈妥協,但還是囑咐道“一個人弄太辛苦,讓你哥哥們幫你,還有府中眾人,隨你使喚。”
宋千歌一聽,眼睛都亮了。
好耶
她有幫手了
高興眨巴眨巴眼睛,用力地點了點頭“好,我聽你的。”
秦博溢又抱了抱宋千歌,最后不知怎么了,渾身僵硬,隱忍著離開了。
宋千歌被他搞得一頭霧水,但很快又為自己能開店而高興,便不管他了。
那個木頭一般的宋木來了,宋千歌要想隨便出去可不容易。
想到明天答應了給那小孩看病,宋千歌在床上琢磨了一晚,看怎么才能讓宋木放自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