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公主擦干眼淚,面向康嬪,淡淡一笑“康嬪娘娘。”
“公主怎么在這里,為什么眼中帶淚。”康嬪娘娘溫柔問道,“這可是通往太醫院的路喲。”
朝陽公主說“之前母后鳳體違和,朝陽心中掛念,想問問劉太醫母后是否真的已經痊愈。因為昨天母后說,身子又有些癢了,還起了一點點紅疹。”
康嬪一臉著急“太后沒事吧,給皇后請安以后,嬪妾要去給太后請安才是。”
朝陽公主說“母后一定會很高興的。”
康嬪要去給太后請安啊,那宋千歌不著急去找她了,她現在比較著急怎么溜出空間,去找小六。
朝陽公主找到劉太醫,象征性地問了幾句太后的病情。
空間里的宋千歌脖子都伸長了,還沒找到溜出去的機會。
早知道最后都會到太醫院,她剛剛就別溜了,哎。
朝陽公主手拿玉佩和劉太醫說話,她不知劉太醫認得玉佩,毫無戒心。
而劉太醫在見到朝陽公主手中玉佩時,怔楞住了,怎么那么熟悉。
他馬上低頭檢查腰帶,玉佩果然不見了。
劉太醫誠惶誠恐地拱手問道“敢問公主,這個玉佩,是不是在來太醫院路上撿到的。”
“是啊。”朝陽公主奇怪道。
劉太醫請求道“多謝公主撿到,這是微臣的東西。”
哈
朝陽公主下意識地握緊了玉佩,怎么這么多人眼紅這個玉佩,顯得比皇帝玉璽還招人稀罕了。
“哼”宋千歌腦袋一轉,再不理秦博溢。
秦博溢呼出一口氣,拍了拍她的小腦袋,說“別鬧了,大將軍夫人只能是你。”
說完,深深看了宋千歌幾眼,便離開了。
宋千歌捂住胸口,單手撐在桌上。
怎么回事,心跳得好快。
她不會對秦博溢動心了吧。
不對,不對,一定是原身留下的感情。
拜托,她看過原書,那是個會移情別戀的渣男啊,還想著他干什么,非要被傷害得頭破血流才知道痛嗎
宋千歌搖搖頭,不要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了,她現在更擔心小六的傷勢。
看著桌面的頭飾,和康嬪約好的一個月之期,也快到了,她正好進宮,去看看小六。
但不能再借助秦博溢的力量了,宋千歌想到了劉太醫。
她交代了新寶幾句,新寶連連點頭,帶著玉佩,出府去了。
夜深人靜,劉太醫府邸也靜悄悄的。
新寶的敲門聲顯得特別突兀,嚇得劉太醫家人連香案都擺好了,祈求千萬別是宮里出事。
等他們把門打開,見到一個小姑娘時,都愣住了“姑娘你”
“大將軍夫人讓我來的,我找劉太醫。”
聽她這么說,所有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要知道,當太醫,那是每天都把腦袋懸在褲腰帶上啊。
最怕深更半夜有人敲門,傳說宮里出事。
新寶很快見到了劉太醫,說“大將軍夫人請求劉太醫幫個忙,把玉佩放在您袖口,明天帶進宮去,出宮再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