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博溢想到那匹大宛良驅,臉色柔和,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小夏子認識秦博溢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他說“嗯,我夫人不善騎馬,那位姑娘賣給我的馬非常有靈性,很適合我夫人。能買到讓我夫人高興的坐騎,我很感激。所以,她不欠我什么,無需報恩。”
秦博溢從未想過用救命之恩去要挾別人做什么,他當日之所以多給了三十兩,就是在為對方割愛賣馬做出賠償。他要的是互不相欠。
小夏子雙眼瞪得像銅鈴一般大,天啊,這完全不能想象。
他從未見過秦博溢這么和顏悅色,還說那么多話。他也想象不到秦博溢救了人,卻只要一個購馬權利。
沒錯,是購馬權利,而不是直接要了那匹馬,秦博溢還付款了。他真的一點點小便宜都沒占,和朝陽公主之間可謂小蔥拌豆腐,清清白白。
老天啊,他就算要千金萬銀,公主也會給他啊,這狀元的腦子是怎么長的
還有,他買馬居然是為了他的未婚妻
難道秦博溢官居高位,不嫌棄那個未婚妻上不得臺面嗎難道他真想娶那個市井丫頭啊
小夏子想到公主一片癡心,忍不住糾正秦博溢的話“大將軍沒有迎親成功吧,稱呼未出閣的姑娘為夫人,這不好呀。”
秦博溢沒懂小夏子在糾結什么,宋千歌早被貼牢了專屬秦博溢的標簽。
拜沒拜堂只影響了他的洞房福利,與名分無關。
所以,“這很重要嗎,她就是我的妻子。”
小夏子又是一驚,秦博溢完全肯定了對方的名分,他是真的愿意娶。
秦博溢問“夏公公還有事嗎”
“呃,沒了。”是真的啥都不用說了。
“哦。”
小夏子“”這人又變成那個冷冰冰的樣子了。
聽見沒事了,秦博溢便不管了,面無表情地轉過身子,風輕云淡地離開了皇宮。
小夏子看著他孤瘦冷漠的背影,一頭冒號。在宮里伺候圣上這么多年,什么樣的大臣,小夏子都見過,但他真的看不懂秦博溢這人啊。
明月宮內,朝陽公主從塌上緩緩醒來。
入眼看到坐旁邊的圣上,淚水蜂擁而出,她痛苦萬分,叫道“皇兄。”
“哎。”
圣上幫朝陽公主把被子往上拉了一下,接過宮婢遞過來的秀帕,幫朝陽公主擦眼淚。
“朝陽,有件事,朕一直沒有告訴你,不過你也可能聽說過吧。”
“什么事”
“大將軍其實有嫡妻。”
“什么”又是一個噩耗,朝陽公主快瘋了,“怎么會這樣”
圣上看公主這個態度,便知道她不知情了。
圣上說“朕和母后從想把你許給他,他說過他有未婚妻了,只不過因為國喪,婚事暫停,朝中有不少人都知道的。
只因你剛從榮王處回來不久,可能還沒有聽說。
朕也想替你徹底把那姑娘解決了,再給你賜婚,免得你憂心。可如今看來,母后又反對這門親事
算了吧,朕也不想擔一個破壞別人姻緣的罵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