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宋”和“顧”兩個姓氏,在東臨國和西澤國幾乎是不會出現。
有幾個這樣的姓氏那也是少數。
“那宋大夫,你能治好他嗎”
宋南伊也沒有對他的姓氏有過多的猜測,但對他的醫術還是有幾分懷疑,畢竟閱歷、年紀擺在這。
“能。”
一個簡單的詞,卻有著很強的說服力。
宋南伊點了點頭,沒有問其他。
宋時清又回到顧九宸身邊,將他頭頂上的銀針取了下來。
“半個時辰后會醒過來,可以給他換身衣服,擦拭一下;腿就不要碰了,沒有個把月是好不了的;他身上的毒,我要再想想。”
說罷,他獨自出了去,宋南伊回到顧九宸床榻前,抓起顧九宸的手看了一看。
沒有想到,他雙手的筋脈都已經長好了,不過還有些結痂要等脫落。
早知道就不要吳白給顧九宸纏紗布了,沒纏紗布反倒是好的快。
宋南伊勾起了唇,一抬眸,與床榻上某人來了個四目相對。
宋南伊“”
十分詭異的氣氛從頭麻到腳,宋南伊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嘴唇,說道“你醒了”
宋南伊她好像那個廢話文學。
但凡沒瞎都能看到顧九宸醒著吧,不過她沒有想到顧九宸真的回答了她。
“嗯。”
宋南伊“”
“剛剛大夫說了,要給你換身衣服擦拭一下,我去叫人燒水。”
宋南伊連忙找了借口開溜,不給顧九宸嘲笑她的機會。
不過顧九宸這大病初愈,實在沒什么力氣,宋時清在拔針時就已經醒了,一直沒有睜眼罷了。
直到宋南伊過來抓他的手,他才睜開了眼來,并不是懷疑她,而是好奇她心里想些什么。
顧九宸自己也沒有料到,宋南伊看見自己逐漸愈合的傷勢,竟然會笑,是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悅。
“公主我端了點粥”
吳白一腳踏進屋里,見到只有床榻上那盯著他,冷冰冰的眸子之外,屋里就沒人了。
吳白干笑了兩聲,內心暗暗想著一定是殿下將公主給氣跑了。
“殿下,我這有粥,你喝嗎”
“殿下,我覺得公主人挺好的,她都守了你一天一夜了,而且我聽到后院廚房里,有侍女說,公主昨日還發燒了。”
“殿下,你是不是對公主太冷淡了,所以把她氣跑了”
“殿下,我覺得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公主說不定真的不像傳聞中那樣好色。”
顧九宸就喝一碗粥的功夫,就聽見吳白在他耳邊念叨了不知多少句宋南伊。
他都快懷疑自己昏迷一天,身邊的人都策反了。
“哦對了,殿下”
“咚”
顧九宸將粥碗往床頭一擲,吳白瞬間就噤聲了。
好可怕,殿下怎么對他這么兇了。
“你,繼續說。”
吳白“”
這,他哪里還敢繼續啊,殿下這眼神就像在說,你敢再多嘴,我把你丟進冰窟里一樣。
“我錯了殿下。”
就在吳白話音落下那刻,屋子的門開了,由宋南伊帶頭,嘩啦啦的領進來一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