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伊的心臟猛地震動了一下,她抓著潯蕪的手問“當晚是皇后找了我母妃。”
“公主,你冷靜些。奴婢明白你的心情,可是陛下說了這件事不追究,所以你也不能找皇后娘娘的不好。”
“皇后處處針對我和我的母妃,我卻不能說什么。”宋南伊嗤笑了一聲,她好像知道了什么,又好像有什么事情被埋藏了起來。
“公主”
潯蕪大概是猜測昨日陛下將公主留在宮中,又交代了什么事,不要對付皇后的話。
可是昨日是淑妃娘娘的忌日。
“你下去吧,我睡會。”
宋南伊是真的有些乏累,她真的好想睡一覺,許多事情都僵持在自己的腦海中,攪得她一團糟。
淑妃得寵,可最后還是要保住皇后。
難怪原主不論如何都要搬離皇宮,她除了自保,還因為自己身處后宮無人幫她。
她沒了母妃,從今往后就是孤身一人了,她不顧輿論都要保全自己。
而大公主與大皇子之間,她不知道到底關系如何,可說到底在皇宮里長大的人都是冷血動物,哪有什么血脈親情。
大公主看著端莊溫柔,可她卻在私底下與太傅聯系頗多,這不是想謀政是什么。
她是擔心無法掌控書啟,可相較而言,她更擔心大公主會先結合大皇子害了自己,然后再與大皇子爭斗。
外人當前,她會相信大皇子和大公主會合作。
現在她已經沒有心思管大皇子與上官雨薇的婚事了,她現在要盡快納書啟為妾。
宋南伊艱難的挪動著步子到門口,打開門,朝潯蕪說道“你去紀夫人屋中,說今晚來我屋里過夜。”
“公主”潯蕪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除了顧夫人在公主院子中住了三天之外,就沒人再睡過公主的院子。
公主今日是與顧夫人吵架了
“去做事。”宋南伊說完這句話,回到自己的床榻邊上,倒頭就躺下,她實在太累了。
潯蕪得到了吩咐就連忙前去玉栩閣中通知了紀夫人,紀嘉忙說知道了,他要準備準備。
之后,潯蕪又去了玉阮堂,見著吳白蹲守在顧夫人的屋前,十分無聊的抱著柱子。
她勾起了一抹唇角,往吳白身邊走去,先開口向他道謝“多謝當日的棉被之恩。”
吳白神情懨懨的瞥了潯蕪一眼,問道“你來做什么,我心情不好。”
“喲,今兒是怎么了,都心情不好。”潯蕪聲音喊大了些,語氣間有些嘲諷。
蹲在地上的吳白連忙跳起來想去捂潯蕪的嘴巴,但不知是不是腿麻了的緣故,他剛一跳起來頭就暈了,整個撲在潯蕪身上。
潯蕪扛不住吳白的重量,兩個人紛紛倒地,形成了一幅男上女下的畫面。
潯蕪被壓得生疼,臉頰漲紅的朝吳白發了脾氣,“你給我起來。”
“對不起,”吳白果斷的爬了起來,又非常抱歉的將躺在地上的潯蕪拉了起來,接著說道“我這不是大腦失血,有些站不穩。不過小姑奶奶,你說話能不能輕一點,我家殿下煩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