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里暗里誰也說不準。
宋南伊輕嗤一聲,轉身望著屋內的掛畫,微微仰了仰頭,不想叫氤氳在自己眼眶中的淚水掉下來。
所有人都是為了她好,所以什么都瞞著她。
其實原主也是下了好大一盤棋,棋盤里將所有傷害過她母妃的人都算計進了去。
說什么水性楊花,什么淫蕩不羈,什么心狠手辣不都是被逼無奈嗎。
她原可以做一位什么都不用愁的千金小姐,從小學習琴棋書畫,賦詩作樂,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因為她有一位名門貴女的母親,能夠教習她成為一位京城之中的大家閨秀。
她更有一位戰功赫赫的父親,能夠讓所有世家踏破了門檻都想爭著娶她做兒媳。
可惜天意弄人,上天一定是看她的人生太過光鮮亮麗,所以嫉妒不已,奪去了原本應該屬于她的生活。
“公主,早膳快涼了,你趁早吃,奴婢先告退。”
潯蕪將瞞了這么久的事情終于說出了口,她的心中也是十分難受。
公主心思細膩,她將事實全部告訴了公主,公主一定會猜得出來中間有什么聯系。
這會公主一定是自責了,公主心中難受的時候不喜歡叫人看見,所以她在這,反倒是叫公主不能放松下來。
潯蕪退了出去,將門關上。
宋南伊差點沒有忍住,想要大吵大鬧一番來宣泄自己的情緒。
可是這應該不符合原主的性格吧,原主如此步步為營,知道了這件事也可能是痛苦一陣子,并不會做出太過夸張的事情出來。
可她即使是穿越而來,也被這些事情給震驚并且惡心到了。
宋南伊握緊了拳頭,轉回身往桌子邊上坐過去,拿起粥碗,慢吞吞的喝起了粥。
等她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后,起身前往玉阮堂,昨日的顧九宸分明是在她的屋子中作畫,怎么一個晚上就跑了回去。
她還以為潯蕪問她回玉隱庭用早膳是顧九宸在等她一塊。
“公主。”吳白連忙攔下即將推門而入的宋南伊,他支支吾吾道“殿下還沒起身,公主要不等等再來”
“這都日曬三竿了,怎么會還沒起身”宋南伊疑惑道。難不成是顧九宸昨晚一直通宵給她設計裝置,忙到了凌晨才休息,所以今早沒有起來。
“殿下昨晚一直在等玉栩閣偏房的燈火熄滅,但是好像等到天明也沒有見到燈火熄滅。殿下他有些頭疼,就說要休息。”
宋南伊“”她是看書看了一整夜,這人倒好,盯著屋子里的燈盯了一整夜。
“你讓開吧,我進去看看他,要是真的睡著了,我也不會吵醒他。”
宋南伊拍了拍吳白的肩膀,叫他讓開。
吳白不敢攔宋南伊,在宋南伊皺著眉頭準備說第三遍時讓開了身子。
宋南伊推門的勁道小了一些,首先探了個頭進去觀察一下屋內的情況,見到顧九宸真的一動不動躺在床榻上后,這才將整個身子放進了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