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
“我這不是不算欺負你”顧九宸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低頭,將唇覆了上去。
宋南伊閉了眼,很配合的環上了顧九宸的脖頸,嘴角輕蠕道“算”
顧九宸輕笑一聲,松開了宋南伊的手腕,轉過身撿起掉在地上的毛筆,在宋南伊的手背畫上了一個半橢圓的東西,最后又加了一個柄。
“這是什么”
宋南伊輕皺了一下眉頭,她懷疑顧九宸在亂涂鴉。
“南瓜。”
顧九宸畫完之后,將自己的手背與宋南伊的手背擱在一塊對比了一番,最后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圖紙在桌上,有什么意見嗎。”
有人進屋,顧九宸不會沒發現,而吳白在門口說的那一番話也是夸大了的說,他哪有盯了一整晚。
也就幾個時辰之后他自己想通了,這小丫頭走的時候從自己屋里帶走了一本書籍,說不準那會還在看書。
她不是最喜歡睡坐塌了,跟他前面進府的幾天一樣的做法。
但是顧九宸不太喜歡宋南伊這么做,該不是說因為心疼人家,所以寧可自己睡坐塌。
是她將自己的孤弱都藏了起來,讓人只看到她的堅強,她的堅不可摧的外向。
宋南伊搖了搖頭,她怎么敢跟專業人士指教。
顧九宸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宋南伊的云鬢,將她抱在了懷中,說道“這樣太傅就說不了你了,你也少理書啟,我會吃醋。”
宋南伊一愣,之前只能感受到顧九宸埋在心底濃濃的醋意,今日竟然開口說了出來。
她仰起頭夠到顧九宸的下巴,在他下巴處蹭了蹭,想表示“知道了”的意思。
“我是驃騎將軍與母親的女兒。潯蕪說出來了,她都告訴我了。”
“你信了。”
“這次應該沒有騙我,至少大部分是這樣。”還有太醫院中的人,還有當時她母親最親近的侍女,還有太尉。
這些她還要去驗證,潯蕪是宮外買下來的侍女,她不常在母親身邊伺候,卻知道這么多。
在她搬出皇宮之后,東臨帝還能找到她做奸細。
若是說對潯蕪毫無戒備那是不可能了,但說實話,她現在依然是孤身一人,不是在利用別人,就是被別人利用。
她不想多一個伺候了自己十幾年的侍女變成敵人,那會是十分可怕的結果。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許多弱點。
“你說說看,她是如何回答早產那件事的。”
“太醫院中有我母親的人,配合好了自然就方便許多,只是我母親那會吃了很多苦,為了能夠將我生下來。”
顧九宸的思緒也放遠了,他確實敬佩這對夫妻。
既然太醫院中有淑妃的自己人,那吳白從太醫院拿出來的配藥記錄本作用便不大了。
顧九宸正想到吳白,他就敲門想進來。
宋南伊伸長了脖子,聽到動靜打算下床,但她一動身就被一旁的顧九宸死死地禁錮著。
“進來。”顧九宸說道。
宋南伊詫異的瞥了顧九宸一眼,他們倆都在床上,這不太好吧,沒準吳白是要說公事給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