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宮里安插了眼線的事情都可以告訴她,而能夠瞞著她的,估計八九不離十了。
“是。”
后來顧九宸又回來告訴了她“不一定”的原因。
這一次太后生病的原因是宋時清給了藥,所以不能說是與上官家為謀,而是與西澤國太子為謀了。
不過也肯定是太后自愿,以宋時清的手段,只能是言語誘導。
而她也在新春這期間找了司徒囚瀛詢問當年的事情,司徒大人回答的爽快,宋南伊甚至懷疑這位司徒大人是不是被掉包了。
司徒大人甚至還熱情的留她吃飯,說了許多對不住她父親的話,也愿意日后有機會幫助她。
宋南伊自然知道司徒囚瀛最后這句話的意思“日后有機會幫助她。”其實也在暗示皇權之爭。
這一個小年假也差不多到了末尾,初十開始就要上早朝。
宋南伊晚上打算早點休息,養足了精神后,明日才好與書太傅、上官大人他們周旋。
幸好她娶的不是什么位高權重者,只是書啟的父親有官職,書啟不過一個閑書生。
而大皇子的婚事可就要無限延期了,最近坊間對于大皇子和上官雨薇的討論也少了許多。
不知道這其中是不是大皇子自己做的,還是尚書大人也暗中疏導了不少。
就在宋南伊打算熄燈上床睡覺的時候,顧九宸敲開了宋南伊的房門。
兩個人這些天都接觸不多,除了正常的一起用膳之外,沒有多少肢體接觸。
而顧九宸大晚上敲她的房門,叫宋南伊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么”
“一起睡。”
“啊”宋南伊話還沒說出口,就見到顧九宸腿上放著的被褥和枕頭,堅定的眼神,她便不說話了,給顧九宸讓開了路。
顧九宸進到宋南伊的屋內后,自然的將被褥都鋪放在了宋南伊的床榻上。
他現在愈發自然的坐在輪椅上完成這些事情,
“那三張圖紙都理解了嗎。”
他收拾完之后看向宋南伊,眼睛里有些疲憊,不過還是帶上了一抹微笑。
“差不多理解,不過你要愿意跟我講講,我自然是愿意聽。”
“好。”
顧九宸與宋南伊兩人對著三張圖紙又展開了一個時辰的討論,顧九宸的聲音很平緩,講的內容也盡量偏向日常生活,能夠讓宋南伊一下就了解到這個裝置的環節。
說到最后兩人都起了困意,由宋南伊起了個頭打了個哈欠,說道“沒事,我后面還可以聽,今晚先睡吧。”
“”顧九宸的聲音頓了一下,應了一聲“好”。
翌日。
宋南伊還在迷糊中起了身,簡單洗漱一番之后,就匆匆趕往敬呈殿。
殿上早已站了不少大臣,都看著似乎吃胖了一些,但臉上都笑意滿滿。
唯獨賀蘭大人和禮部的官員眼底發青,可見是開春之后還有不少國家進貢了賀歲的東西,忙活了幾天。
宋南伊不知是該慶幸沈吳興沒給她安排多少活,還是該失落沈吳興都不給她安排活。
慶幸是因為她不用忙很久,失落是她這官職一直晉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