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可以解決這個問題,那書太傅是不是就不用怪罪我了”
“你在說什么”書太傅被噎了一下,突然害羞了起來。
他是生二公主的氣,可被人當面這樣點出來,自己竟也有些不好意思。
更何況自己還比二公主年長了一輩,這怎么好意思跟個小屁孩如此較真。
“咳,二公主若是真的可以想出解決方法,朕可要好好嘉獎你了,書太傅怎么敢責怪你。朕為你做主。”
宋南伊低下頭,向東臨帝道了聲“是”,在無人可見到的地方,她眼神中閃過一抹鋒利。
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既然是要為東臨帝辦事,她自然不可能毫無所求。
“二公主可不是借著這個理由討賞吧若是二公主一年都想不出解決的方法,那豈不是叫陛下和太后娘娘更難等。”
上官思遷還跪在地上,他的官職不夠,而且東臨帝剛才又質疑了他。
他看著宋南伊得到如此嘉獎,自然是氣不過。
“那就明日吧,明日早朝本官自會將方案遞交給陛下。不過禮部左戶如此質疑本官的能力,想來是自己無能為力吧。”
宋南伊特地強調了“左戶”一詞,叫上官思遷瞬間黑了臉。
就是因為自己沒有辦好這件事,結果現在不僅還得自己的父親丟了萬佛寺監察之權,還害得自己冊封之禮都免了。
“說得好,二公主不愧是朕的女兒,敢作敢當。”
東臨帝笑得十分大聲,這大抵是他今年早朝以來到現在為止,笑得最開心的一次。
雖然他只上了一次早朝。
宋南伊沒忘退朝之后要與沈吳興一塊去找侍御史商議事項,只是她還有一事打算問上官思政。
“沈大人先過去,我隨后就來。”
宋南伊剛剛敬呈殿內得到了東臨帝的器重,沈吳興也只是無奈的看了她幾眼,就隨她去了。
“上官大人留步。”
宋南伊走到上官思政與上官思遷的面前,攔下了兩人的腳步。
上官思政一笑,問道“二公主可是有事,本官政務繁忙。”
“抱歉尚書大人,我是叫上官思遷大人。”
“二公主找我有事我可對二公主的后院沒有興趣。”
上官思遷因著上官思政在身邊,這才敢對宋南伊說話如此放肆。
不過宋南伊沒有多說什么,上官思遷這人背靠著尚書做了不知多少勾當,都沒有人敢說他什么。
這除了害怕尚書大人的權威之外,也是對上官思遷的一種危害,他變成今天這個樣子,與上官思政脫不了關系。
“上官思遷,不知道你將西澤國進貢的那枚萬年人參丸弄到哪去了,不過我要提醒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是不是真覺得做了這件事,沒人知道,嗯”
說到這,上官思政也跟著神情嚴肅起來,面目不善的盯著宋南伊。
這件事上官一家倒是都知道了,看來上官思政還是為了自己的兒子瞞下了這件事。
“你想做什么,難道你敢告訴陛下,你給太后娘娘用的不是真正的萬年人參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