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經一抖,手中的這枚玉飾,在紋飾上并沒有問題。
但是最大的問題卻是出現在了玉飾的材質上和田玉
這是誰要陷害于她
紋飾沒有問題倒還好,或許沒有人能夠立馬看出這玉飾的材質有問題。
但是拿著和田玉的材質給她做冊封玉。
這是要昭告天下,她會是未來儲君的意思嗎。
“冊封一事向來是文部負責,但是制造卻在我禮部。所以我才能攔下這枚玉飾送往王梓雄的手中。”
賀蘭茹雅繼續說道“文部一向都是投靠尚書大人,你說會不會是尚書大人故意要陷害你。”
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旦被揭發了出來,那她宋南伊這輩子都別想著儲君之位了。
宋南伊搖了搖頭,她上午才剛剛與尚書大人有一些合作的意向,按理來說不應該是他。
而這件事一旦發生,最大的受益者不用想也知道是大皇子。
“你覺得我應不應該將計就計”
賀蘭茹雅神情一愣,連忙拉著宋南伊的手,低聲說道“你瘋了,若是陛下”
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也是該大臣們相互選擇投靠的時候了。
看著明面上投靠宋南伊的人并不多,但是賀蘭茹雅不是看不清,誰在這皇儲之爭中更有勝算。
如果宋南伊因為玉飾出了問題,那朝堂之上將會是一目了然的局面。
“你攔下了那之后呢文部依舊會是這樣的打算。就算你攔住了這一枚,可攔不住第二枚。這內奸已經出現在了內部。我們不把他揪出來,心中難安。”
賀蘭茹雅的眉頭緊皺,她沉思片刻后,說道“你容我想想,有誰可以接觸到玉飾的材質。”
畢竟制造部的人數居多,,她今日帶來的人里應該不會有,那就是底下的人。
宋南伊靈光一現,看向賀蘭茹雅。
賀蘭茹雅也回看了宋南伊。
兩個人眼神中都帶著幾分自信與坦然。
“哈哈哈,我怎么忘記了還有他。”
“那就不用擔心什么了,還請賀蘭大人替我保守這個情況。另外再給我一枚南陽玉的玉飾,冊封當日,我要樹個威信。”
宋南伊將玉飾放回了信封之中,又將信封還給了賀蘭茹雅。
賀蘭茹雅將信封收好,給了宋南伊一個肯定的眼神。
“這白梅欣賞的差不多了,那我們還是去看那群孩子做的如何了吧。”
賀蘭茹雅拒絕道“你忙你的就行,那群小孩我自己看著。”
兩個人的公事都很多,但相互這樣推辭一番之后,還是決定兩個人輪流看著。
而宋南伊以她的設計者為由,先去看著,萬一他們要問一些專業的術語,以免賀蘭茹雅回答不了。
賀蘭茹雅只好答應,她確實不會那些。
兩個人忙到了大晚上,宋南伊都快撐不住濃濃襲來的睡意,她朝賀蘭茹雅說道“賀蘭大人要不今晚也留下吧,我叫人備了屋子。”
有幾個小孩的家就住在附近,而且家境都是不錯,自然是回家睡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