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伊扶住顧九宸的頭頸,而吳白托起顧九宸的腰際,將他挪到了床上。
宋時清來得倒快,身上背著藥箱,一到顧九宸的床榻邊就開始給他診脈。
宋南伊站在床榻邊,雙手緊握在一塊,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
怎么會好端端的就吐血,難道是他體內的毒又發作了嗎。
可東臨帝給她的藥丸足夠六個月,現在才多久,怎么又發作了。
“公主,麻煩你和你的侍女先出去一下,我要給殿下施針。”
宋南伊朝潯蕪擺了擺手,說道“你先下去。”
潯蕪點了點頭,立馬退下。
但是宋南伊并沒有離開,宋時清回望了宋南伊幾眼,最終是沒有說什么。
“你去打盆熱水來,記得多燒點水算了,還是準備浴桶,給他放浴桶里好了。”
宋時清朝吳白說道,又轉身與宋南伊說了一句“你想給他脫衣服嗎”
“我”
正在宋南伊糾結時,宋時清一句話澆滅了她的熱情。
“你還真想啊,不可能。他又不是什么好男人,你別對他這么好嘶。”
沒想到顧九宸昏迷中還能聽見宋時清在說他的壞話,伸手抓著宋時清的手腕,他的手勁大得能夠將宋時清的手腕掰折了似的。
宋時清跟拔蘿卜似的將自己的手腕從顧九宸的手中解放了出來,他的手腕肉眼可見紅了,紅一塊、白一塊。
再加上宋時清這張本身帶著迷惑性的臉,看著還真挺委屈。
宋南伊輕咳了一聲,沒將目光繼續留在宋時清的手腕上。
宋時清輕哼一聲,說道“看到了吧,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從針包里取出兩根銀針,在顧九宸的手臂上扎了下去。
“毒性發作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南伊見宋時清的動作變得緩和起來之后才開口問道,她擔心之前問,會打亂宋時清的行醫速度。
“是啊,東臨帝給的藥倒是沒錯,只是藥都是有耐藥性,用過一次之后,再用這個藥,這藥的藥效就會減弱。你應該能夠明白吧。”
“所以只要一天沒有解藥,他隨時都會有危險。”
宋時清深吸了一口氣,他已經對顧九宸身上的毒研究了好幾日,可卻毫無頭緒,這倒是叫他非常頭疼的一件事。
要知道當初顧九宸收留他時,他可是打了包票,天底下就沒有他解決不了的毒。
其他人中了毒他都沒有問題,可為何偏偏輪到顧九宸的頭上就出現了他有史以來遇上最難的問題。
“連你也沒有辦法嗎”
宋時清“”
“我盡量。等我再去找找典籍,這種毒我是真的沒有遇見過,但是我絕對不可能放棄。”
宋南伊緊張的眉頭還沒有放松下來,若是顧九宸大仇未報就要被這毒給折磨。
“好,那就麻煩你了。”
宋南伊倒是想在這陪著顧九宸,可是那幾個制造部的男孩子卻四處在尋她或是尋顧九宸。
宋南伊沒轍,她總不能跟他們說顧九宸出事了,她只好出去應付那群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