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該不會是為了你的夫人們而修繕的院子吧”
“”
上官思政這話一問出口,他自己就后悔了,他這是在問什么。
這是二公主的私事,他多嘴什么。
好在宋南伊似乎并沒有聽清,于是她回過頭來,看向上官思政問道“什么”
“啊。”上官思政有些卡殼,他瞧見了不遠處已經凋敗了的白梅樹,一時間沒有想起什么,他說道“二公主這白梅樹可是為了哪位夫人所種植。那位夫人一定是為愛白梅之人。”
夫人
宋南伊眼睛微微瞇了瞇,若是以準確的身份來說,她的母親確實也可以被稱之為夫人。
她沒有回答尚書大人的話,她繼續往前走,走到自己的書房前。
請尚書大人進去,另跟潯蕪說道“去沏壺茶。”
潯蕪點了點頭,她看著宋南伊關上了書房門后,想了想公主從來沒有在書房中要過茶,更不會與人交談時,要她進來打擾。
公主今日跟尚書大人交談,卻要叫她去沏壺茶或許是想叫她算個時間,可以提醒公主自己,該送尚書大人離開。
“二公主,對老臣的問題可以有解釋了嗎”
一到書房后,上官思政就沒有了剛才在前廳那么好的性子,直接往坐塌上方一坐,朝宋南伊問道。
語氣也比之前冷漠了不少,或許是沒有得到宋南伊肯定的回答,他有些不耐煩了吧。
宋南伊也覺得該煩了,換作她,要是有人敢吊她胃口這么久,她得跟那個人急。
不過,尚書大人對她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她何必要給尚書大人那么大的面子。
宋南伊勾起了一抹唇角,說道“看過了,那又如何尚書大人打算拿里面的什么內容來威脅我”
上官思政的笑容開始變得捉摸不透起來,他接下來說出的話中,有些帶著推翻他之前的話語的意思,將宋南伊搞得也不太明白。
“是嗎,二公主為何覺得這里面的東西不威脅到你呢有著更加純正的血脈,我們是不是選擇的機會更多一點”
宋南伊站直了身子,書房內的氣氛一下變得有些壓抑起來,她覺得以這個姿勢面對上官思政,似乎有種像是小學生罰站。
于是她往書桌后走了過去,一屁股坐下,盯著上官思政。
主要是他之前說的話,跟他今天來跟她說的話差別太大。
原以為他是并不知道這些事情,可宋南伊逐漸發現上官思政不僅知道,甚至知道的比她的多得多。
她不知該如何回答上官思政這樣的問題,不管她怎么回答,或許都坐實了還有更加純正血脈一說的說辭。
還是說二公主知道了但是要隱瞞這件事二公主又或者是不知道,但是很想知道老臣到底再說些什么”
上官思政見宋南伊不回答,他接著說道。
“尚書大人,若是你還要與我商討這些不切實際的事情,那我直接可以告訴你我的選擇我不與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