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門口上著鎖,我們進不去。”潯蕪出聲提醒道。
宋南伊收回腳步,點了點頭,門上確實被一把大鎖鎖著,鎖很新,像是剛被換上。
她想著,大抵就是為了等賞花宴當日再打開鎖,請眾人進去。
也好不提前公開驃騎將軍生前府邸的模樣。
“潯蕪,回去吧。都差不多了。”
她們走了也有一段時間,陽光愈發的耀眼起來,土壤的溫度也漸漸上升。
等宋南伊回到馬車時,再回望那座樂山,她似乎見到了那曾經所謂的縹緲仙霧,猶如天址。
或許真的有野人,但那個野人會不會是天神被貶下來呢,宋南伊覺得自己是魔怔了,自己穿越不說,還連帶著思考不切實際的事情來。
可為什么,她心里隱隱有一種感覺,感覺樂山上有她要找的答案,感覺樂山會是她此生的終點。
馬車緩緩啟程,走上回府的路途,沿經途中都種植著不少的柳樹,綠絲垂掛,隨風飄蕩。
宋南伊待在馬車上,聞著一路的花香,聽著一路的鳥語,認為這倒也不失為一好去處。
她能夠想象到,驃騎將軍與淑妃生前該是何等的休閑自在。
雖然遠在城外,少了不少煙火氣,可也多了許多雅趣。
兩人,一府,一山,一水,四季,足矣。
他們遠離了喧囂,卻逃不掉紛爭。
“湟水一戰,到底在何處發動的戰爭,為何驃騎將軍府邸靠近湟水,卻絲毫看不出戰爭的痕跡。”
宋南伊疑惑道,若是戰爭就在湟水一帶,驃騎將軍府邸不可能不受波及;可若是不在湟水一帶,又為何稱這一戰為湟水一戰。
“驃騎將軍府位處于湟水的中游,這湟水是自樂山而流下的一泉流水,戰役也是發生在下游地段。不過公主也別看驃騎將軍看著沒有受波及,實際上當時波及可廣了,不少西澤國士兵都想從中游一帶潛伏過來。奴婢想驃騎將軍府沒有遭到人為破壞的原因也大概是兩國的士兵都十分敬重驃騎將軍吧。”
潯蕪與車夫一塊,坐在馬車簾子的外面,她聽到宋南伊的疑問后,作了回答。
宋南伊輕輕應了一聲,到底是對潯蕪有所懷疑。一個小小的丫鬟,流落街頭被淑妃遇見帶回宮里,能夠得知淑妃的秘密,又能夠做東臨帝的奸細。
被她發現,又或者是她自己良心發現后,策反東臨帝,選擇效忠于她。
想的如此縝密,知道的事情也多,了解她的生活習慣。
甚至可以說知道她的軟肋
這樣一個人,自己將她放在身邊,宋南伊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的對不對。
馬車搖搖晃晃,晃得宋南伊腳底發飄,有些游移,沒過一會便低頭睡了過去。
尚書府。
上官思政從宋南伊這吃了敗仗后,怒氣沖沖的回了自己的府上。
他的暴怒將府上眾人都嚇了一跳,尤其是剛剛趕車的車夫,這會腿都快軟了,也不知道上官思政到底是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