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的話叫上官思政稍微回了點神,他握緊了拳頭放在背后,顫抖著。
他剛才確實是沖動了,只是想把所有在宋南伊那里受的氣全部都發泄出來。
所以,剛才他打上官思遷那一巴掌是用了全部的力氣。
他頓了頓,抬腳走到坐塌上坐下,見坐塌邊還丟了一本書,這是剛剛上官思遷正在看的。
上官思政隨手拿起,看了一眼,便又扔到了上官思遷的身上。
“看看你都在做些什么,看些什么淫穢之物。我把萬佛寺的監察之權給了你,你就是這么做給我看的。官職沒能晉升就算了,竟還將監察之權給拱手讓給了別人”
“你今日給我好好說說,最近都在做些什么,一個字一個字給我仔細說,敢給我隱瞞一個字,今日別怪我拿家法伺候你。”
王夫人還跪在地上,上官思政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好像在他眼里,女子就是如螻蟻一般,不屑一提。
上官思遷不知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惹上官思政生氣,但他丟了萬佛寺監察之權一事確實是這樣,父親生他氣是沒錯。
“我最近就放松了些,畢竟活少了”
聽著上官思遷一點一點的描述,如此懶懶散散不成體統,上官思政覺得自己是不是對他過于寵溺了。
不過他始終沒有聽到上官思遷有說關于任何變動冊封玉玉飾的事情。
莫非真的是宋南伊欺騙了他也怪他當時沒有多少理智,宋南伊后面說的那些他都沒有仔細的聽。
他看向上官思遷,咽了口口水,關心道“臉上疼嗎”
“疼啊,但是爹打我,我心里更疼。”
上官思遷習慣了對上官思政油嘴滑舌,畢竟他受寵,又是他唯一的兒子。
上官思遷望了眼還跪在地上的王夫人,朝上官思政繼續說道“爹,你讓娘先起來吧。”
“夫人先起來吧。”
上官思政輕咳了一聲,朝王夫人說道。
王夫人從地上起身,站到了一邊,她瞧著上官思遷已經將上官思政的脾氣哄好了,她也放心了不少。
下面該是他們兩個要說話,她就沒有摻和,主動站到了一邊,繼續聽他們說話。
“你多對自己的仕途上點心,爹也老了,總不能一直護著你,爹這個位置可是不想交到別人的手中。你啊,給我爭點氣。”
“對了,你在禮部,能不能接觸到制造部的人”
上官思政還是有些擔憂上官思遷,他今日看著上官思遷有些不大正經,就怕他做出一些事情來,毀了他的仕途。
“當然可以,制造部那幾個官位高的我雖然不認識,也接觸不到,但是那些真正上手制作的人,我有幾個還是蠻熟的,有一次我玉飾沒帶,多虧了他們幫忙。”
上官思政一臉嚴肅的看著上官思遷,接著問道“那你可有利用職務之便,叫他們仿制過麒麟文飾”
“麒麟紋飾”上官思遷大吃了一驚,他連忙擺手,說道“沒有啊,我怎么敢去仿制麒麟紋飾,那可是儲君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