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是叫他心口難受的緊,若是他也能有這樣的人在他的身邊做事,豈不是做起事來都會輕松許多。
他看了眼在不遠處被不少人包圍著的宋南伊,輕聲笑道“顧九宸,你在我二妹身邊待了這么久,可有摸清她的脾性”
“不曾。”顧九宸回道。
顧九宸不知此人到底打著什么歪主意,只是今日他只想陪候在宋南伊的身邊,其他人他一概不想理會。
“是嗎”
大皇子心中一動,他倒是很好奇顧九宸在宋南伊的心中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人。
畢竟知己知彼,才可以百戰不殆不是,他與宋南伊的目標是一樣的,她的目標亦是他心中所求,不論是如何,要是能夠在這個時候扳倒她,可不是好事一件。
再者,她今年剛開春便是出了好大的風頭,叫不少大臣都看著她都有些搖擺不定,到底是要選擇他,還是要選擇二公主。
若是按照以往來說,朝臣們不論是在前期選擇誰,到最后也應該會選擇嫡出的皇子。誰叫宋南伊在這關鍵的一年里開始露出了自己的野心。
這也不能怪他將目光投向她的身上,他其實也不想著去傷害自己父皇的血脈不是,本是同根生,何必相急。
只是大皇子并不知道,他所心中所要的東西,所求的東西,所最奉為至高無上的東西,在宋南伊的眼中或許是一文不值,或許她根本就沒有打算過這個東西。
只是世人都先入為主的認為了君主的那個位置便是最好,人們紛紛仰望著那個位置,渴望著那個位置,同時又羨慕著那個位置。
得不到的東西,才是世人埋藏在心底,最深的,最想要的東西。大皇子便是如此,他什么都有了,那接下來也就該望著那最后的東西,并且奮斗。
宋極瞧著吳白一直對他警惕著,自己也沒辦法靠近顧九宸的身,只好暫時作罷,又與顧九宸閑聊了幾句。
只是在這之后,顧九宸不再跟他搭話,有時連個“嗯”都懶得說,可叫大皇子氣的喲,放眼整個東臨國里,能夠有多少人敢這樣對他。
顧九宸只是一個西澤國的戰俘,竟也敢對他甩臉色,實在是叫他難以咽的下這口氣。
他將手放到身后,給自己身后的侍衛做了一個手勢。因著這個地方有大皇子和二公主在,旁邊也沒有多少百姓敢圍在這塊土地邊上。
所以侍衛想瞧見大皇子給他做了手勢后,立馬往吳白的方向走去,朝他嚴厲的問道“非是士兵都不得佩劍,你為何可以佩劍”
吳白一愣,他佩劍一直都是沒有任何人來質問過他,這人到底是哪里來的,竟然問這種問題
吳白的精力一下子被人打斷開,大皇子便是趁著這個時候去試探顧九宸的腿。
他不覺得以顧九宸的能力,他這雙腿會好不了,正是因為他將顧九宸帶到了自己的府上去時,派人給他診斷過,雖然是已經壞到不可以治療的地步,但并不是完全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