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做一個隱居者,恐怕也沒必要選擇這里。
這一切都太奇怪了,還有宋南伊,她自從下到裂縫底之后就沒有再蘇醒過,他擔心的不得了,可無能為力。
老者那句不似活人又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在說她活不了,還是
顧九宸想著這些事情,腦子里漿糊成一片,最終倒在火堆旁的土地上昏睡了過去。
山洞里別有洞天,擋住了洞外吹來的寒風,在精疲力竭之下,他也根本不在乎什么住處有多好,能夠給他一處天地,安息片刻即好。
等顧九宸醒來時,火堆正燃盡了它最后一縷光亮。顧九宸抬眸時,老者還沒有睡醒,而宋南伊也依舊在石床上躺著,沒有要蘇醒的意思。
他將架在火架上的水桶拿到屋外,又丟進了古井中,將繩子的另一頭掛在竹編上,這樣一來到了晚上便又可以喝到干凈的水。
而山洞內的地上也多了不少野果子的殘核,他伸出手去,將那些殘核撿了起來,全部清掃干凈。
雖然說他是西澤國的太子,但是自小打仗,常年征戰在外,這些事情并沒有少做。哪怕是到最后收拾行囊、給那些沒有辦法回家的士兵安葬好遺體、駐扎軍營、沒有了食物時,殺馬飲血。
這些事情他都做過,只是在月華府上住下后,就沒再做過這些,時間久了也不能忘記自己是誰,自己也不是不能做。
等到老者醒來時,顧九宸差不多都已經將山洞內收拾完,這一次沒有再叫他失望。
老者瞧了一眼顧九宸蒼白的臉色,這次的氣哼沒有發出聲音,只是拿上自己的那只碗,往山洞外走去。
他沒有理會顧九宸,這不代表顧九宸不會自己跟上。
顧九宸不放心將宋南伊一個人留在山洞內,即使不會出什么事情,他也不希望宋南伊離開他的身邊。
顧九宸抱著宋南伊,跟上老者往前方走去。這一塊角落估計是被什么遮擋住,相比較于他下來的地方要陰暗更多。他跟著老者走了一段時間,天色微微明亮了些。
不過這并不是指他看到了裂縫外的天色,而是指與他剛才相處的山洞前的天色相比。
老者走了很遠的一段路,從一點植被都沒有,到植被茂密,這簡直是兩個極差。而植被豐富,也就好找食物,顧九宸昨晚只是吃了一個野果子和一口水充饑,到現在也沒有進食過任何的東西。
好在顧九宸的脾胃還算不錯,要是換一個腸胃不好的人遇上這樣的情況,怕是反酸都要嘔出來了。
突然前方的老者停住了腳步,他回過頭來,往顧九宸的身上看了一眼。
他瞇了瞇眼,歪著半臉的嘴巴,給顧九宸指了指樹枝上果子。
顧九宸恍然,昨晚上撿回來的果子都是有些腐爛,想來是因為在地上撿的緣故,并不是從樹上摘下來。
可是顧九宸不解,他有那么厲害的本事,為何不愿意自己上去摘果子。
罷了,便是當他的苦力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