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自己有著這么多的本事,小徒兒卻只愿意學習醫術和輕功,其他便不愿意再學。尤其是那些煞氣連絕的殺招,小徒兒是碰都不想碰。
他能夠收他為徒,自然是看過那小孩的根骨,根骨如此好,怎么會學不會。只是他不愿意去學罷了。
后來自己也就不再強迫他學習那些武術奇功,只將自己所認識到、所了解到、所掌握到的醫術統統教給了他,不留余地。
他該料到,終有一日,小徒兒會離開這,會去展露自己的頭角。而到那時,小徒兒絕對會是人群中所耀眼的那一個。
他期待著那天的到來,同樣也不愿意等到那天的到來。
所以他那日獨自走進野林中,從早上待到了晚上,便是在給小徒兒思考的時間,若是自己晚上回去,小徒兒還若是還在
可惜,那只是若是了,小徒兒還是走了。
“你若是想好了,那就這樣吧。只是我不會再救你。”
老者漠然道。他拿著手中的冬蟲夏草,看著顧九宸堅定的眼神,看樣子是真的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只是老者沒有服輸,他抓住顧九宸雙腿被打斷過的事實,他問道“這個姑娘是東臨國人,而你應該是西澤國人。按理來說你們兩個應該互為宿敵才是。你怎么會想要救她。當真是這世間的真情能夠超越一切了。”
“是宿敵,但不是她。這一切不需要怪罪在無辜的人身上。”更何況她是他愛的人,在自己瀕臨死亡之時,也是她守護在自己的身邊,為他求藥尋醫。
這些發生過的所有,顧九宸全部都記在心中,如果說這是感激之情,那么回報恩情的方式有很多種,不只是要以身相許這一種。
說到底,他早就動了心,這個小姑娘早就跑進了自己的心里了罷。
他也并不是真正的西澤國太子顧九宸,他是來自現代f大數學系的顧九宸,就是那個看著某個歷史系女生泡在圖書館里整日為了畢業論文而煩憂的小糊涂蛋,心生不忍。
所以當天晚上就寫給了她一篇論文,而論文的內容便是他們倆現在所處的時代。
他在論文中寫到的這一段歷史在正史中不曾出現過,至于他為何會知道的這么清楚,大概是因為他正在經歷。
小糊涂蛋又不傻,她一個歷史系的學生怎么會看得上他一個理工男寫的歷史情感類小作文。
當場就跟他吵了起來,晚上躺在寢室的床上遲遲沒有入睡,在天快亮之際好不容易睡去了,結果一睜眼就到了東臨國的大牢里然后轉眼就送到了二公主的府上,成了所謂的男寵。
他那一天也是在適應中,若是這個二公主真的敢強辱了他,那他也可以與她拼命一搏。這也是他放在月華府屋內的席枕下的那根木竹。
不過到最后他也沒有用到那根木竹,因為在他的紅蓋頭被掀開的那一刻,他也見到了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