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這位大師安排一個好地方住著,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絕對不能虧待了去。”
宋南伊吩咐完潯蕪這些事情,便往書房去找司徒囚瀛。
門一推開,就見司徒囚瀛坐在她的書桌前,閱讀著她平日會看的書籍。
雖然說未經允許,擅自動她的東西,這點叫宋南伊并不喜歡,但是作為長者,宋南伊并沒有說什么。
“司徒大人,怎么親自跑一趟,其實您可以叫身邊的人過來等著就好,我怎么會出事呢。”
“胡鬧,我問你顧九宸在哪里大皇子在御前說你私自放走了顧九宸,這件事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你可就”
司徒囚瀛站起了身,他將宋南伊的書籍往桌子上倒扣著,繼續問道“我問你,顧九宸現在在哪他不會真的回西澤國了”
宋南伊沉默她連顧九宸的人都沒有見到,說顧九宸回西澤國的是百草生,但是她又不能將人給供出來。
可是說她放走了顧九宸這句話也沒錯,若沒有這么好的契機,之后她依舊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走顧九宸。
見宋南伊沉默,司徒囚瀛心里也清楚了,他心中自然是清楚顧九宸是怎么樣的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大皇子卻要將這件事扣在宋南伊的頭上,這實在是叫他頭疼。
說的難聽些,這可是欺君之罪,宋南伊這輩子都別想著贏過宋極。
“司徒大人莫要擔心,這件事我心中有數,等我去梳洗一番即刻進宮去回稟父皇。”
宋南伊要是沒有說這句話,司徒囚瀛都沒有注意到宋南伊的身上非常臟亂,像是在石堆土地里打滾過一般。
他點了點頭,不論如何,他都要保下宋南伊才是。
“你在我的身上下毒,能夠叫人短時間內把脈看得出我中毒且受了重傷這件事。”
“是。只是這種藥多少會叫你難受片刻,你需要忍得,等到皇宮中太醫為你醫治時,你不需要去喝他們的藥,將我這枚丹藥服下即可。”
“嗯。”
宋南伊現在謀劃著不少的事情,她剛剛從司徒囚瀛那脫身,去盤問了潯蕪得知,吳白是今早不見了,而宋時清昨晚上就沒了蹤影。
可見這兩個人一定是收到了什么消息。
不錯,正如宋南伊所猜想,顧九宸比宋南伊要先蘇醒幾個時辰,他醒來時,已經在了湟水的另一端,也就是西澤國。
西澤國的行軍一直都駐扎在湟水的旁邊,所以在見到顧九宸回來后,整個行軍都知了情。
大將也連忙將顧九宸請了過去,說要將這件事告訴二皇子。
顧九宸聽了大將說了不少的事情,尤其是對二皇子非常的尊敬,顧九宸套出了話來,那是因為二皇子一直都沒有稱帝,二皇子說這個皇位一直都是他的,他從來不會覬覦自己兄長的皇位。
顧九宸沒有認可也沒有反對,他與二皇子的關系并沒有很好,加上自己常年征戰在外,對于二皇子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人,他是并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