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直負責著刑罪之類,他是大皇子身邊的人,從宋南伊第一次見過蕭直是在將顧九宸帶走之后。
顧九宸后來又是的大皇子將人給送了回來,加上樂山這次的事情,不用多說,蕭直是站在大皇子身邊的人。
而太尉大人司徒囚瀛,主要與東臨國的軍防相聯,軍營之中有著都尉和校尉兩人,原先是受驃騎將軍所控,而司徒囚瀛在之前也充當著一個軍師的身份。
后來入朝為官后,也是為軍營中的將士說話。
湟水一戰,驃騎將軍之位雖然一直空缺著,但多了一位平戎將軍。
宋南伊想著,不過了幾日這位平戎將軍就該去軍營了,管他是站在誰那邊,都沒有多少話語權。
大抵宮里所有人都是不知道司徒囚瀛最后會站在她身邊,畢竟司徒囚瀛給大家的印象都是剛正不阿的一個人,又一向是事不關己。
這樣一來,司徒囚瀛會是她最后一張底牌,他一旦選擇自己,宮里還有一些保持中立身份的人都會偏向于她。
書太傅他雖然沒有權利,卻能夠上朝堂,他的存在自然也是有著幾分作用。
只是自己將他唯一的心肝寶貝兒子納入了府上做侍妾,也不知道書太傅最后會如何。
其實不論怎么看,宋南伊都勝券在握。
但她就是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大皇子她是不是忘記考慮了大皇子根本就沒有任何官職,他不屬于三大官員之中的任何一位的手下,他是獨立出來,卻也有著權力。
“潯蕪,我們等會去太后娘娘那請安,然后就回府。”
上官思政的態度大部分還要看太后如何,要是太后還在一日,上官思政怕也不會全然放心站在自己這。
宋南伊大概猜得出來,宋時清非要太后這怕是與一段陳年舊事有關,與她也有著牽連。
既如此,她代替自己的母妃,去給太后請個安,有什么問題。
“公主,你身子還沒好,要不還是直接回府,陛下這會怕是已經找上蕭大人,你也不用太擔心。”
潯蕪雖然嘴上勸說著宋南伊,但是早就伸著手去扶宋南伊起身,她還能不了解二公主嗎,她要是說出口了,便是要達到。
宋南伊抿了抿唇,搖了搖潯蕪的手腕,讓她給自己扶到銅鏡前去。
潯蕪又是無奈又是好笑著,將宋南伊扶到了梳妝臺前,讓她看看自己的氣色如何。
剛才喝藥還是催吐,早就將自己唇上的口脂擦的差不多了,現在的氣色倒是看不出哪里憔悴,但是那唇色卻是白的令人憐惜。
宋南伊摸了摸自己略微發干的嘴唇,伸出舌頭舔了幾下,只是這唇瓣的顏色依舊是那么蒼白。
這樣去見太后可不行,哪怕太后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養病,但自己哪里能夠叫太后看得出有任何的憔悴感。
潯蕪實在是哭笑不得,她連忙回答道“公主,奴婢怎么可能身上帶著口脂,不如去跟大公主要一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