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具體的事情都不告訴她,這樣下去的宋南伊遲早要跟自己疏遠開來。
宋南伊還是一直冷眼盯著宋時清,她之前沒有選擇多問宋時清,是覺得自己與宋時清好歹有血緣關系,他最起碼不會傷害自己。
可是現在她發現,就算是有著一層血緣關系,哪怕還有顧九宸的關系在。
宋時清也依舊是那種我行我素的人,從來不會對任何人有不同。
這樣的人,在宋南伊的眼中,那是一個可怕的存在。
“猜到了,然后呢”
宋時清想給宋南伊施針,但是被宋南伊非常堅決的擋開了。
宋時清也只好作罷,掃視了一圈屋內的布置。
一邊問道“難道這里的布置跟你的月華府不一樣嗎,你是怎么發現的”一邊又轉身去桌邊搬了一張椅子過來。
“就是因為一樣,所以我才想知道,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宋南伊從來就沒有懷疑過這里不是月華府,如果不是自己今日試探了潯蕪一番,而潯蕪的表現又讓自己非常不滿意。
自己又怎么可能會去試圖打開窗戶,想去看看屋外的場景。
所以說,他們到底還瞞了自己多少的東西
說自己昏迷了十天,實際上應該不止吧。
能夠在樂山這么一個地方搭建起這么一個地方,還要保證讓她這么一個殘疾人不發現。
這怕是要花上好幾天的功夫。
再加上自己在這里也待了五六天,所以實際自己離開湟水的時間,她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也很難推算。
“我先給你施針吧,不要耽誤你的治療時間。”
宋時清的語氣也有些強硬,但他依舊在等宋南伊自己點頭同意。
宋時清繼續說道“你那么聰明,應該是沒有喝最后的那盅湯,否則現在你也應該睡著了。是,我在那湯里下了藥,因為我要在你睡著的時候,過來給你施針。”
“這套針法的施針過程會產生很大的劇痛,所以我不放心叫你親眼看著,清醒的承受著。”
“我想的這個方法,并不會對你的治療產生什么其他的影響,你要是想要快點好,我覺得你就不要拒絕現在我要做的事情。”
宋南伊深呼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手臂遞了出去,說道“疼嗎,不會吧。現在我覺得自己的心是最疼的一塊,還能夠有什么比這樣還要疼痛的地方”
“你的年紀比我小,但是手段比我可要厲害多了。如果不是我現在沒有辦法,我或許真的不想再見到你。”
“姐。”
宋時清嘆了一口氣,這是他第一次這么叫,但不會是最后一次。
宋南伊的心中咯噔了一下,她沒有想過會在這個時候,聽到宋時清說這句話,這個詞。
但是不要以為這樣,自己就能夠消氣。
“嘶”
宋南伊疼得一縮手,幸好宋時清反應快,沒有將下一針扎下去,否則宋南伊可還要吃苦。
他輕輕搖了搖頭,笑道“都說了很疼,你要是忍不住,就跟我說,我可以給你找塊帕子,叫你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