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清最后一句話將話音都挑了起來,聽起來非常的欠揍。
宋南伊像是看個傻子一樣看著宋時清靜靜地表演,不過宋時清對于醫術方面確實不錯。
就算是今日沒有喝湯,但是前幾天都休息的習慣來看,她現在確實有些勞累了。
宋南伊眨了眨眼睛,說道“那你走吧,我休息會。”
按照宋時清的說法,這個樂山確實是現在看來最安全的一個地方,而且只有潯蕪和宋時清兩個人。
主要是每天都會有送物資的人過來,若是等到有人注意到這里,不知道到時候該怎么辦。
宋時清點了點頭,他扶著宋南伊躺下,將被褥蓋好之后,提著自己的藥箱往屋外走去。
輕輕帶上了房門,臉上那輕松的表情頓時又垮了下來。
潯蕪站在一邊,有些慌張的看向宋時清,說道“公主殿下休息了嗎”
宋時清的臉色有些冷,朝著潯蕪略微點了點頭。
“對不起,我不知道公主殿下最后沒有喝下那盅湯。”
潯蕪臉上帶著愧疚之意,朝宋時清說道。
宋時清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這是你能夠預料到的嗎,我們其實也瞞不住她多久了。”
“這是殿下那邊的情況,實際上不太好。”
潯蕪手中拿著剛剛接到的情報,臉色帶著憔悴之色。
眉頭緊蹙著,不知道要不要將這個情報告訴給宋南伊。
宋時清看著潯蕪手中的紙條,感嘆了一聲“西澤國突然出兵,顧九宸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他也不可能將那些死去的無辜百姓給救回來。想要安撫住東臨國,可有一段時間呢。”
“但是現在的情況并不是這樣,若是說殿下只是要處理東臨國的事情倒還好,現在還有二皇子那邊,他手里的士兵有好大的一批,就像是中了邪一樣。”
宋時清若有所思,口中喃喃的說道“中了邪他難道是沒有將那個幕后之人給等一下,他那會在昏迷,該不會是不知道還有一個幕后兇手吧。”
“你有沒有告訴過他,給他下藥,試圖逆轉命格的人,并不是顧易,而是另有其人”
潯蕪啞然,她并沒有說過,她問道“殿下這般聰慧過人,應該是能夠看出來吧”
“不不不,”宋時清連忙搖了搖頭,說道“他那會忙成那樣,哪有時間去多想。”
“要是放在你身上,這兩件事情這么緊急,你會去想那么多嗎。”
宋時清現在是站在大多數人的角度去考慮事情,若是說顧九宸真的能夠考慮到,那確實是他非常厲害。
但是大多數人其實并不會想這么多,他們大多數就是只考慮到表面上。
尤其是在事情堆積,又都是非常緊急的情況下。
“那我現在去說”潯蕪試探性的問道。
宋時清長嘆了一口氣,這件事到底還是自己忽略了。
他一會幫著顧九宸治病,治完之后又要幫著宋南伊,這么幾件事下來,他自己都忙的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