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管顧九宸有沒有囑托我,我都應該保護好你,所以你現在說要回到東臨國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我有要求,你絕對不能去送死。”
宋南伊“”管的是挺多,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這個本事,能夠保護好她。
“那我現在要是不繼續治療,后續還能”
“現在知道要問這個了”宋時清冷哼了一聲,他剛剛就想要告訴宋南伊這件事情,但是宋南伊那決絕的模樣,他壓根就沒有任何的勝算。
所以宋時清干脆就不說,等著宋南伊會不會自己問他。
宋時清等了宋南伊一會,卻見宋南伊沒有任何的下文時,他直接耐不住問道“你當真沒有關系嗎若是現在的治療一旦停止,或許就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
這無疑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所以到底要不要回去東臨國,全憑宋南伊心中的決定。
宋時清沒有任何的問題,說實話,就算是宋南伊不提出要回去的意思。
他也要適當開始跟宋南伊提起,畢竟入了深秋,他們要準備過冬,不可能繼續留在這里。
到了冬天,對于宋南伊后續的治療,其實難度也增加了不少。
“快些出發吧,我不想等太久。”
宋南伊現在只需要快些回去,回到東臨國去,已經顧不上自己的身體了。
她自己的身體,自己的心中有數,只希望這中途不要再出現什么意外。
“好。”
宋時清點了點頭,他快步走了出去,要去跟潯蕪說準備回東臨國的事情。
潯蕪聽到這件事情時,雖然也有些不愿意,但是自己要保護好公主殿下,所以宋南伊的命令,潯蕪自然是要遵守。
就這樣,三個人在第二日就全部心照不宣的啟程出發,一路上也都十分和諧,沒有出現任何的矛盾。
但是在路過湟水邊緣時,宋南伊要求停下馬車,她想要看看湟水現在到底是一副怎么樣的模樣。
宋時清不建議宋南伊下馬車去看,所以將馬車朝著湟水停靠,將車簾子打開,叫宋南伊看著就是了。
宋南伊抬起眼眸,往湟水的中央望去。
當初自己是能夠看到在湟水的中央有著一處若隱若現的亭子,但是現在卻什么都看不到了。
在湟水這一帶的邊緣看過去,那就是一望無際的河流。
時而波濤洶涌,時而風平浪靜,時而又不知情緒。、
宋南伊看了一會,覺得少了一些看頭,于是說道“算了,走吧。”
再等宋時清的馬車到達驃騎將軍的府邸時,宋時清主動停下馬車問道“你要不要進去看看”
當初的賞花宴上,宋南伊也沒有機會進去看看自己的生父生母所住的府邸,現在去看,怕是有些晚。
但是心意在,什么時候去看都是不算晚。
宋南伊一愣,她看向宋時清的臉,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什么來。
但是宋時清始終保持著微笑,他笑道“怎么,擔心我會有什么不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