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遠處那個紅裙子女人，似乎隔著很遠就聽到了這句話，還掀起殷紅嘴唇對他笑了笑，在夜色下格外詭異。
寧稚安腦袋發蒙，整個人好像被釘在原地一樣動彈不得。
季昭然見寧稚安整個人都有點僵硬，一張小臉白得過分，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及其恐怖東西，便把寧稚安按到自己身后，一雙富有侵略性眼眸冷然望過去。
不遠處是劇組搭街景，古色古香，一串紅燈籠掛在門檐，隨著風輕輕搖動，一派平和靜謐。
幾個工作人員說笑著往來穿梭，神情自然。
季昭然淡淡地看了一圈，沒有看出來有什么不對勁地方。
他微側著臉低聲問寧稚安“你看到什么了”
小周也不解道“咋了寧哥，啥都沒有啊。”
季昭然和小周語氣都很正常，讓寧稚安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寧稚安一手擋著眼睛，一手尋求安慰似抓著季昭然一小截衣料，慢吞吞從季昭然側肩處露出一點兒腦袋，指尖緩緩下移
剛才女人站地方，正有一個場務在搬東西，這是劇組里很平凡景象。
寧稚安使勁揉了揉眼睛，但眼前還是這樣常見一幕，只有胸腔里跳動依然激烈心跳，昭示了剛才他有多害怕。
可是眼前一點不見剛才那個女人身影。
寧稚安快速整理了一下情緒。
他安慰自己剛才可能確實是眼花了。
寧稚安輕輕松了口氣，放開季昭然衣袖，有點抱歉地抬頭看著季昭然。“不好意思季老師，我剛才可能看錯了。”
夜風灌進寧稚安雙眸，吹散了剛才因為害怕蒙起薄薄霧氣，季昭然手指下意識地勾了下寧稚安剛才攥住地方。
“沒事兒。”季昭然輕搖了搖頭，又囑咐助理“去弄點姜湯過來。”
高高辦事效率很高，很快就回來了，為了不落人口實還搞了滿滿一大桶，劇組每個人都有份。
副導演劉滿江帶頭喝起來，這里夜里戶外氣溫已經零下幾度了，能有一碗熱熱姜湯下肚，連干活都能更有力氣。
寧稚安小口啜著姜湯，感覺身上暖絨絨，剛才那種涼涼很不舒服感覺也被驅散了下去。
寧稚安雙手捧碗，緊緊皺著眉頭，嚴肅跟小周說道“小周，你知道我剛才看到什么了嗎”
小周很配合地問“什么”
寧稚安壓低聲音，神秘說道“我可能見到鬼了。”
小周面色變了幾變，然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寧哥，你是不是被你那個朋友影響了，這世界上哪兒有鬼啊，何況我跟季老師都看過了，啥都沒有啊，總不能說那個鬼就是為了特地嚇唬你吧”
寧稚安“你不信”
小周“我不信。”
寧稚安“你覺得是我眼花了”
小周“對”
小周話成為寧稚安說服自己另一個有力理由。
寧稚安當即將欣賞目光投向小周“你說對，興許我就是看錯了”
他是個很樂觀人，不管發生了什么事情，都習慣性地往好方向去想，不會過多糾結于讓自己不安難過事情。
寧稚安站起來，原地跺了跺腳，準備演好接下來一場戲。
不遠處季昭然正在漫不經心地翻看劇本，胳膊懶懶地支在太陽穴上，聽到這邊動靜側頭看了一眼，才復又垂下眸去。
高高站在一邊，默默觀察著季昭然反應，神色微糾結。
季昭然背景可怖，真要算起來那些圈內大佬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不過他并不愿意讓外人知道，所以圈里大多只知道他是新悅老板。
饒是如此，也有不少男女明星前赴后繼朝他撲過來，但也沒見過季昭然把誰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