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滿眼哀求的看著老太太,不想被送回去。
老太太自然也不是真的想讓她走,不過是給個警告而已。
見她認錯,還要再說兩句,住在二樓的司華垣,也就是司謹言名義上的父親兼監護人從樓上下來了。
司華垣一身考究的高定西服,頭發也梳的整整齊齊,面容儒雅俊朗。
走到司老太太旁邊,掃了一眼吳嬸,之后拍了拍母親的肩膀道“一大早的,您小心血壓。”
說完又看向吳嬸道“吳嬸先去忙吧,家里的規矩你知道,以后不要再犯就是了。”
司華垣人看著溫和,但他比起老太太還要不念舊情。
而他方才那句話的意思,反過來說就是以后若是再犯,那就不用在司家干了。
吳嬸哪里還敢多話,朝著二人彎了彎腰就腳步匆忙的往廚房去了。
她是司家的管家,廚房內有專門的廚師,要說剛才她解釋時說什么忙忘了,根本就是借口。
司老太太是年紀大了,可不是老糊涂了。
“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就下來了”司老太太見兒子發話了,也不再多說,轉而笑看著兒子道。
“我今天要去國外出差,估計一周才能回來,公司里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得早點過去。”司華垣道。
“出差你老婆、孩子今天晚上回來你不知道啊怎么偏偏定了今天出差”老太太不悅的瞪著兒子道。
“她們回來又不是沒有司機接送,況且我在家跟不在家有什么區別工作上的事情又不好推辭。早晚能見到的,也不差這幾天。”司華垣明顯不想再提這件事,轉過臉去不看老太太。
老太太像是想起了什么,嘆了口氣,拍了拍兒子的手,沒有再提。
司家的餐桌上。
司華垣見到一身清爽干凈的司謹言意外不已,看了好一會才認出來,笑著道“小言這身打扮我都快不認識了。”
“可不是,我剛才突然見到這孩子,還以為是天上的小仙女落到咱們家了呢。”老太太笑著附和道。
看著司謹言滿是慈愛。
司謹言有些好笑老太太的夸張,沒有說話,安靜而姿態優雅的用餐。
她從小到大的規矩都是“食不言寢不語”,所以盡管這里不是在朝鳳國,但刻在骨子里的習慣不會輕易改變。
司華垣看著司謹言,總覺得這個寄養在他們家的女孩子似乎跟以往有些不一樣了。
以前也從來沒見過她有這么好的餐桌禮儀咀嚼不張口,碗筷碰撞的聲音幾乎聽不到,身姿筆挺卻又不顯僵硬,只讓人有一種從容的優雅感。
司華垣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他歷來跟司謹言接觸不多,對于司謹言的變化也不過疑惑一下,并沒有多想。
吃完早餐之后,司謹言背起書包沒讓司家的司機送,而是找了輛藍色的自行車出來,騎車往學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