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謹兮像是沒想到她會接受自己的提議,面色微變,之后又道“奶奶,我第一天去報道,早一點晚一點都沒關系,但要是讓妹妹等著我,怕是一會她上課的時間會晚了,不如還是讓司機先送她去學校吧。”
“我要是真的需要妹妹帶我熟悉校園的話,肯定不會客氣的。想必妹妹也不會拒絕我的,對吧,妹妹。”司謹兮看著司謹言,那笑的甜美可人的樣子,好像她們之間的關系多親密一樣。
司謹言雖然不習慣別人喊她妹妹,但司謹兮的這點小伎倆,在她眼中實在有些低級,不屑與之計較。
笑了笑,隨意又散漫,點頭“嗯”了一聲。
閆家。
早上五點多,陸蕭然就被奪命連環ca吵醒。
“閆爺爺,真不是我不想讓人家過來,閆少不同意,那我也沒辦法啊。閆少的脾氣您比我清楚,我要真讓人進來了,到時候的后果,您可別說讓我一個人來承擔。”
陸蕭然抓著頭發,臉上寫滿了困,偏偏對于閆少和閆爺爺,他都不敢發脾氣,只能忍著。
不過比起得罪閆少,他寧愿得罪閆爺爺。
掛了電話之后,重新躺回床上,卻半點睡意都沒有了。
干脆起身下樓,準備倒點水喝。
喝完水之后,路過書房時,腳步一頓,想了想,還是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
地毯上還躺著昨天閆少慊看過的那本詩集。
但躺著的角度及形狀
陸蕭然撿起詩集,放回排列整齊的書架,轉身又下樓了。
走到別墅院子里的一座小木屋前,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這才伸手要去開門。
誰知不等他拉開木屋的門,就有一只狗爪子從里面伸了出來,陸蕭然連忙背過身去,兩腿飛快,進了大門。
“砰”的一聲,將門關上了。
屋外,以為陸蕭然是要帶自己去遛彎的草莓,茫然又懵圈地看著面前關上的大門,嘴里嗚咽了兩聲。
抬起腳開始劃拉大門。
屋內的陸蕭然嚇得臉色慘白,咔的一聲,又將大門鎖上,試了好幾遍,確定草莓進不來之后,這才松了口氣的癱坐在地上。
等了一會,撓門聲就結束了。
陸蕭然坐起身準備回屋,剛剛站穩,整個人就被一個毛茸茸的龐然大物給撲的差點跌坐在地上。
“汪,汪汪”
“啊”
一聲大叫,草莓被推開,陸蕭然則拼了命的跑上樓梯,期間還不甚跌了一跤,卻又極其迅速的起身。
被這嚎叫聲驚醒的閆少慊,關了手機還在繼續放著的錄音,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就看到像是被人怎么了的陸蕭然,手足并用的往自己這邊跑了過來。
而他身后,還跟著體型高壯的草莓。
草莓原本還追著陸蕭然,此時見到閆少慊,忙搖著尾巴,沖著閆少慊去了。
蹭著閆少慊的腿,卻沒有像對待陸蕭然一樣,雙腿抬高的撲在他身上。
“草莓。”
皮毛漂亮,養的油光水滑的阿拉斯加,此時聽到閆少慊的聲音,尾巴搖的更歡快,吐著舌頭望著閆少慊。
前頭的陸蕭然見到閆少慊出來,雖然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躲在了門后,但卻沒有先前那么害怕了。
“閆,閆少,我都把大門關了,它,草莓是怎么進來的啊”陸蕭然哆嗦著聲音道。
“前幾天讓人給草莓開了個后門,忘了跟你說了,抱歉。”
一點誠意都沒有的抱歉讓陸蕭然抓狂,但他又沒膽子這會出去跟閆少慊掰扯這件事,只好忍氣吞聲,等到了學校再說。
閆少慊拍了拍草莓的頭頂,語調溫和,“等我一會,帶你出去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