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姐啊,你,你怎么”小野上下掃視一眼司謹言,欲言又止。
“虎哥呢”司謹言沒有解釋,轉而問道。
“虎,虎哥在里面,我帶你去。”小野下意識地道。
總感覺言姐比以前還讓人害怕了。
雖然那張臉笑瞇瞇的,但就是給人一種不大好惹的感覺。
這個時間,酒吧里沒什么人,音樂用的也是比較舒緩的爵士。
推開最里面的那扇門,二人走了進去。
“小言言,你總算來了哥哥我都快想死你了”
一個留著到肩膀的長發,一身顏色及其騷包的嫩綠色西裝的男子突然朝著司謹言撲了過來。
司謹言身體比意識更快,那男子撲了個空。
奇怪的是,撲空了,身體卻沒有因為慣性而栽出去,反而很快就站穩。
看向司謹言,滿臉的幽怨,活像被拋棄的深閨怨婦。
那張臉,長得比女人還漂亮,這一嘟嘴,飽滿的唇,看著讓人恨不得親上去。
綠色的西裝外套雖然扣上了扣子,但里面確實光溜溜的,根本就沒穿衣服。
露出的大片胸膛,看起來比小野要結實的多。
就是那上面的顏色,怎么看著有點不均勻
屋里的燈光調的有點昏暗,司謹言掃了一眼很快避開。
“我有事跟你說,虎哥。”
明明長得一副妖艷賤貨的樣子,卻偏偏給自己取了個虎哥這樣霸氣的名字,實屬名不副實。
“小言言啊,你的事先放在一邊,你先跟哥說說,這臉,還有這頭發,”虎哥一屁股坐在她旁邊,抬手就要去摸司謹言的臉和頭發,被她給避開了,雖然有點傷心,還是繼續道“是怎么回事”
司謹言手撐著下巴,給自己倒了杯看起來像是果汁的東西。
輕抿一口,發現是草莓味的,不由又嘗了一大口,這才道“懶得化。”
“真的你沒騙哥”虎哥像是不相信,睨著司謹言問。
“那你覺得有人能逼我嗎”司謹言反問一句。
虎哥認真思索起來,覺得她說的不錯。
以小言言的手段,她不想做的事情,沒幾個人能逼她。
“那行,你沒被人欺負就好。來來來,你喝這個。”說著給司謹言倒了一杯蘋果汁,將她手里的雞尾酒給拿走。
“你現在未成年,不能喝酒,這東西雖然沒什么度數,但后勁兒大。哥哥這里雖然多的是地方讓你休息,但你不是還得回那個勞什子的司家嗎”
司謹言聞言也沒在意。
她做太女的時候,十來歲就開始接觸酒了,到了十五歲的時候,酒量已經很不錯,幾乎難有能喝倒她的對手。
“我今天之后,就不打算再來這里了。”司謹言直言道。
她知道面前這位是什么意思,但她不是以前的司謹言,對他們之間的約定也沒什么興趣。
況且如果是需要錢,她有的是辦法去賺,沒必要去做那種高危的競技。
“小言言啊,你要不再考慮考慮哥哥求你了行嗎難道哥哥跟你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忍心讓哥哥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嗎”虎哥沒什么下限的開始賣可憐。
一旁坐著的小野早就習慣了他們老大對言姐的做派。
只是讓他驚訝的是,老大居然對言姐現在的樣子一點都不詫異,反而以為言姐現在這樣是因為被人威脅或者是欺負了,明顯是早就知道言姐卸妝后的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