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謹兮關了聊天界面,看著梳妝臺前鏡子里的自己,輕笑一聲,眼里哪有半點擔心。
閆少慊自然不知道學校發生的這些事,只是在拿到發帖人的姓名之后,就讓陸蕭然去查那人的底細去了。
酒吧。
虎哥說什么都不肯答應司謹言退出。
司謹言因為這個人對原身的照顧,并不想撕破臉,最后只答應虎哥半年一次比賽,沒得商量。
虎哥只要人不走,答應的很痛快。
“小言言啊,你說你到底為什么這么執著要收手你現在正年輕,有沖勁兒,也有狠勁兒,趁著狀態好的時候多跑幾場,打響自己的名聲難道不好嗎難不成你還真打算一輩子靠著那家人啊”
“哥就跟你說個掏心窩子的話,司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與其想著靠他們,還不如靠著你哥我,好歹你哥我是真心實意的照顧你的。”
司謹言對他嘴里關于司家的話沒什么反應,只淡淡道“我是個學生,要好好學習。”
虎哥“”
“這還沒喝多少呢,就開始說胡話了”虎哥滿臉的不信。
司謹言撇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草莓慢悠悠的吃著。
虎哥見她好像真打算“從良”的樣子,雖然多少覺得有些可惜,但也挺支持她的決定。
學生畢竟是學生,學習才是主業。
“來來來,吃東西吃東西,不說了。”
司謹言從虎哥這里吃飽喝足,又談好了事,就準備回司家。
“言姐,用我送你回去嗎”小野站起身道。
“不用,我有車。”司謹言微笑著揮了揮手。
小野看著司謹言的樣子有些幌神,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言姐才十七歲,就能開車了
而且她剛才喝了酒來著。
雖然度數不高,但也是酒啊
有點不放心,小野忙跟了上去。
這個時間,酒吧里的人開始慢慢變多,舞臺上的歌曲也換成了搖滾風的流行歌。
等他趕到門外,就見司謹言騎了輛自行車,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小野
司謹言騎著自行車,一開始還覺得微風拂在臉上挺舒服,不過一會,就覺得腦袋有些暈,眼前的景象似乎也變的層層疊疊起來。
急忙停下自行車,揉了揉額頭。
無奈的笑嘆一聲。
她忘了這個身體不是自己的了,剛才那酒的后勁現在上來了,暈眩的感覺雖然不是很強烈,但路上人不少,若是再騎下去,指不定會出什么事。
司謹言沿著街邊的墻壁站了一會,緩了緩神,覺得好了一些這才繼續。
自行車推著往前走。
燈紅酒綠的街市,沒有因為夜幕降臨而變的寂靜,反而更加熱鬧起來。
這條街酒吧很多,但大多都是些清吧,有人請了駐唱歌手在低聲吟唱讓人傷感的情歌;也有人請了搖滾歌手在彈著吉他用力嘶吼。
男男女女的臉上,都帶著迷亂的茫然。
走出這條街,拐彎進入下一條街道,人煙稀少,安靜寂寥,兩條街仿佛兩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