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再提起這件事,繼續下棋。
司謹言到小區門口時,已經快九點。
進門之后,朝著第二棟別墅的方向走去。
“汪,汪汪”
“汪,汪汪”
一條高大健壯的狗突然沖了出來,朝著司謹言的方向就過來了。
路燈下,那條狗的體型實在有些嚇人。
司謹言卻只往旁邊讓了讓,似乎并不害怕。
“司謹言同學”熟悉的譏諷語調,讓司謹言眉峰微抬,有些意外。
“閆少慊同學。”
閆少慊看著司謹言推著的自行車,眼底的譏諷更甚,“司謹言同學倒是很忙。”
司謹言雖然不解他為什么喜歡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但無關緊要的人,她向來不在意。
“還好,沒有閆少慊同學忙。”淡笑著掃了一眼正搖著尾巴的大狗。
“我可沒有忙到半夜才回家。”
“我也沒有忙到半夜了還要去遛狗。”
說完司謹言懶得再跟閆少慊做這些有點幼稚的言語之爭,禮貌微笑的點了點頭之后,就推著自行車走了。
閆少慊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神情突然陰郁下來,拽著草莓繩子的手緊得發白。
冷色調的路燈燈光落在他臉上,襯得那張臉膚色更加冷白一片。
好一會,草莓見閆少慊不動,蹭了蹭他的腿,嗚咽兩聲,這才喚回閆少慊的思緒。
但他卻沒有再帶著草莓去溜,而是直接往回走去。
草莓疑惑的望了望閆少慊,似乎察覺到主人此時情緒不佳,沒有鬧騰,乖乖的跟在后面。
閆少慊沒想到司家的別墅居然跟自己在一個小區里面。
而且一個女孩子,這么晚才回家,又不在學校上晚自習,她到底干什么去了
平時白皙的面頰上,染著一點紅暈,不像是熱的,反倒有點像是喝了酒。
晚歸,還喝了酒,呵。
閆少慊眉眼愈發寡淡,但心底卻慢慢涌上熟悉的暴躁情緒,來的迅猛又急切,迅速將他整個人淹沒。
腳步愈發的快,牽著草莓的繩子也更加用力。
惹得草莓不舒服的嗚咽了一聲。
閆少慊此時的思緒卻被狂躁淹沒,根本就沒聽到草莓的聲音。
回到別墅之后,閆少慊將狗繩一扔,直接進了地下室。
不過一會,就聽到里面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響。
陸蕭然原本正在娛樂室內打游戲,根本就沒想到閆少慊會突然回來。
往常他去遛狗,一般最少也是半個小時才會回別墅,所以他這才安心開了游戲,打算打一局。
誰知一局才剛過半,他就聽到院子里好像有狗叫聲。
將手柄一扔,忙拉開窗戶看了過去。
就看見草莓自己在院子里,沖著地下室的方向大聲的吠叫。
陸蕭然這個時候已經顧不得害怕狗了,飛快的沖下樓梯,往地下室去。
果然,特質的門此時是緊鎖著的。
里面雖然沒有聲音,但他知道,閆少慊肯定在里面。
不敢離開,只好坐在樓梯上慢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