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蕭然去看閆少慊,卻見人家根本看都沒看司謹兮一眼,拿著司謹言剩下的草莓吃的開心。
而司謹言靠在一邊,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唇角帶著散漫的笑。
二人站的距離不算很近,但一個端著盤子吃草莓,臉上雖沒什么表情,但看著就有種詭異的乖巧。
另一人則慵懶的站在旁邊,即便唇角掛著和煦的笑容,卻也很難忽略那一身尊貴氣勢。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閆少比司謹言還要大兩歲,但陸蕭然就是有一種感覺,好像司謹言成了年上御姐,而閆少則成了年下小奶狗。
這突然閃過的念頭讓陸蕭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趕緊將那念頭揮出腦海。
閆少怎么可能是小奶狗小狼狗還差不多
而他呢,就只配做個單身狗了
“草莓,還要嗎”閆少慊端著空盤子問司謹言。
這一聲,讓另外三人都回神。
司謹言正思考怎么才能拒絕補習,還能讓司謹兮回去之后不打小報告,聽到聲音,抬眸看向閆少慊,因為剛才閆少慊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此時眼底多了兩分疏離。
搖頭道“謝謝,不必了。”
“不是說還不錯”閆少慊放下盤子,語氣很輕,眼神專注地看著司謹言,墨色的眼眸后是翻涌著的一片漆黑。
司謹言微微揚眉,似笑非笑的看著閆少慊道“是不錯,可惜是別人的。”
那翻涌的黑暗因為這句話,如激流一般勇退,放下盤子,長腿往前跨了一步,在司謹言半步遠站定,勾起唇角,笑了起來,“嗯,我去讓人再送一盤上來。”
他五官精致,臉又小,原本因頭發將臉遮擋,總是散發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所以無人敢接近他。
但此時,他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如同稚子一般純真,整張臉便好似春日里一夜間全都綻放的梨花,純白潔凈,美麗異常。
饒是司謹言在朝鳳國因為選夫一事,全國上下的貌美而有才的男子見過不少,此時卻還是被閆少慊驚艷了一下。
微愣之后很快回神,淡淡的“哦”了一聲。
并不在意草莓送不送上來。
閆少慊此時心情不錯,對他來說,司謹言眼中的別人,并不包括自己。
并未在意司謹言的冷淡,轉身便出了書房的門,腳步輕快的下樓去了。
身影消失之后,陸蕭然忍不住嘖嘖兩聲,鐵樹都能開花了,那他這株正常的樹什么時候開花啊
司謹兮見到二人之間的互動,這才想起之前陸蕭然說的話。
那草莓,是特地給司謹言準備的,就連陸蕭然都沒得吃。
而她說了什么
她說,沒想到這里還有妹妹的愛慕者。
他是司謹言的愛慕者
不,不可能
他那樣的人,怎么會成為別人的愛慕者
更別說那個人還是司謹言
司謹兮手中握著的筆差點被她擰斷,眼底滿是陰鷙。
閆少,是她先遇到的,也是她先喜歡上他的,她是絕不會再讓司謹言搶走屬于她的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