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閆家。
閆老爺子抱著胳膊鄙視的看著抓耳撓腮、苦思冥想的老俞,忍不住嘲諷道“輸局已定,你就別掙扎了。就算再換十個子,你也照樣贏不了我。”
俞老爺子聞言驚訝的抬頭,之后迅速換上一張無辜臉,“哎呀,你這老閆,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換子了我是那種沒有棋品的人嗎”
“都不打自招了,還跟我談棋品。就你這臭棋簍子,也就適合跟陸家小子那樣的下棋。”閆老爺子哼了一聲就要下羅漢床,不打算跟俞老這個臭棋簍子下了。
“哎哎,老閆,你這話就過了啊。陸小子那是連我小外孫女兒都下不贏的人,怎么能拿我跟他比呢。”俞老爺子不干道。
閆老爺子回頭看了他一眼,也不說話,只給個眼神讓他自己去體會。
俞老摸了摸鼻子,有些理虧。
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不然自己老臉都要丟盡了。
“對了,你剛才拍的那些獎杯啊什么的,少慊要那些東西做什么他不是從來不在意這些嗎”俞老爺子轉了話題道。
閆老爺子一聽這話,下棋的事瞬間就拋到了腦后,一拍大腿道“你不說我還忘了,這幾天我總感覺少慊有點不對勁,我得問問陸小子,看看怎么回事。”
說完就拿了手機給陸蕭然打過去了。
一旁的俞老爺子則忙將棋盤上的白子和黑子收回棋盒內,掩耳盜鈴的遮掩自己輸了的證據。
正給司謹兮補習補得有些不耐煩的陸蕭然,見到閆老爺子的電話,頭一次這么高興。
“我去接個電話,你先以d為坐標原點,射線da為x軸的正半軸,建立一個空間直角坐標系,看看能不能解出來。”陸蕭然說完就走了出去。
到了書房外面,不忘拉上門,這才接起電話,“喂,閆爺爺。”
“在家呢”閆老爺子掃了一眼俞老,輕咳一聲道。
“嗯,在給同學補習。”陸蕭然笑吟吟道。
“你這小子什么時候這么好心了居然會給人補習”
陸家這小子,面上看著脾氣不錯,人又和氣,實際骨子里跟少慊沒什么區別,都傲氣的很,一般人根本使喚不動。
在阜城快兩年,從沒聽他們說過跟哪個同學來往的比較親近,今天這話他覺得自己好像聽到天方夜譚一樣不可思議。
“閆爺爺,您這說的什么話我可一直都是五好青年,學習好、思想好、作風好、團結好、節儉好,根正苗紅的很。”陸蕭然辯解道。
“行了,別跟我貧嘴。你在補習,那少慊呢,他干什么去了”閆老爺子問。
“閆少也在給人補習啊。”
“”
突然一陣沉默。
“你說少慊在給同學補習”閆老爺子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驚得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陸蕭然忍不住把手機拿遠了點。
閆爺爺真是老當益壯,這嗓門,跟當年訓練他們的時候一點沒變。
等余音結束之后,這才貼回耳朵,回了一聲“啊”。
閆老爺子聽他這一聲“啊”,一陣氣結,逮著陸蕭然就是一頓臭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