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剛出了司家別墅的三人,卻在別墅區的門口,正好偶遇遛狗的閆少慊。
“那不是閆家的寶貝疙瘩嗎”秦老坐在副駕駛上,嘀咕一句,之后便讓司機停車。
降下車窗之后,喊了一聲“少慊”
牽著狗的閆少慊卻停也未停。
“臭小子。”秦老罵了一句,又連名帶姓的喊道“閆少慊”
喊完就下了車。
吳老坐在車上沒動,見阮顰兒看過來,只擺了擺手示意她自己下去,不用管他。
下車之后,就看到閆少慊站在原地,臉上表情冷漠的看著秦老。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傳聞中閆家最寶貝的獨苗苗閆少慊。
那張臉,雖然沒有表情,但卻足矣讓見到他的男女都駐足驚嘆。
這一刻,她突然有些后悔,為什么在接到拒絕的電話之后,因為心里的那點傲氣,而沒有主動上門了。
若是那天她主動了,現在,這張臉說不定自己就能每天都看到了。
斂下心思,走了過去。
“你這小子,年紀輕輕耳朵就不好使啊”秦老上前就抱怨道。
閆少慊沒說話,有些不耐的看著秦老,似在問他有什么事。
秦老卻也不在意,像是習慣了他這個樣子,上下掃視了一遍閆少慊,又特地看了看他那張臉,人沒瘦,氣色看著也還不錯,說明在阜城養的還挺好。
點了點頭道“我看你爺爺成天在家里嘮叨著擔心你是白擔心了,你這看著比前兩年在京城的時候氣色好多了。”
“秦爺爺。”阮顰兒等他話音落下之后喊了一聲。
“啊對了,少慊啊,這個姑娘,就是你爺爺先前找來說要給你演奏的。不過你這小子真是不識好歹,人家奧地利音樂學院的高材生給你單獨演奏你還不愿意。”秦老介紹時還不忘吐槽一句。
阮顰兒是他侄孫女兒,雖然他挺喜歡閆少慊的,但這么優秀的侄孫女兒被人給拒了,他就覺得這小子沒眼光,也沒福氣。
“閆少。”阮顰兒看向閆少慊,溫婉一笑,合體的旗袍本就讓她看起來很有古典美,此時笑容婉約柔美,更是有一股獨特的東方魅力。
只是她這魅力卻施展錯了地方。
閆少慊甚至掃都未曾掃她一眼,只朝著秦老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了。
旁邊的草莓一直安靜的坐著,閆少慊一動,它便跟著站了起來。
一人一狗離開后,阮顰兒和秦老卻沒有立即離開。
“幸好你沒有去給那小子演奏,不然就他那個脾氣,沒人能受得了。”秦老爺子感嘆一句道。
“閆少他是一直都這樣嗎”阮顰兒問。
她很小的時候就出國了,回來的時間不多,對于閆家的事也不了解。
而閆少慊,長得實在太讓人難以拒絕了。
“六七歲的時候就那樣了。那小子惹不得,你可別去招惹。”秦老叮囑了一句,這才上車。
阮顰兒在原地又站了幾秒,這才跟著上車。
至于秦老的話,她到底有沒有聽進去,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晚飯過后,司謹言先將查id信息的錢轉給了微信上那個人,之后開始仔細研究起這幾個人的資料來。
這些人的id并沒有做什么隱藏,應該是根本就不擔心會被人查。
所以她很快就發現,這些人雖然處于不同的地方,看似沒有任何聯系,但卻都曾經給同一個人發過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