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萬江體育場。
夜色已經降臨,體育場的跑道上卻還有不少人在夜跑。
也有附近的居民在這里遛彎。
沒有路燈的夾角處,一個穿著一身黑衣,頭戴黑色棒球帽的男子正焦灼不安的來回走動。
視線時不時就要朝進體育場的門口望一望。
手機也始終沒有收到任何信息。
想起今天一早看到的微博上的那些信息,此時他無比后悔幫那個女人買水軍惡意黑人了。
那個拿到把柄的人到底是誰,為什么還不出現時間過去得越久,男子就越著急。
眼看到了九點,場館里的人越來越少,放在口袋里的手忍不住緊了緊握著的東西。
看到已經變得空曠的體育場,男子咬了咬牙,將手中的東西拿了出來,藏在了一塊磚頭下面,之后給昨晚的手機號發了條短信過去。
下了晚自習之后,司謹言和許悅樂剛走出教室,就被人給攔住了。
司謹言看著面前的錢菲兒幾人,笑了笑,對著身側的許悅樂道“你先回去。”
“可是”許悅樂有些擔心。
“沒事,放心。”
司謹言的笑容有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許悅樂捏了捏書包帶子,看了一眼錢菲兒她們,雖然不放心,但也知道自己在這里大概也幫不上什么忙,還會成為累贅,遲疑著離開了。
錢菲兒根本就沒將她放在眼里,自然也不在意她離開還是留下。
“司謹言,你”
“等一會。”錢菲兒話還沒說完,就被司謹言給攔住了。
直到她確定許悅樂走遠了,這才漫不經心地笑對錢菲兒道“這里不太方便,不如我們換個地方。”
說完便率先往前走去。
錢菲兒和她的幾個小跟班都有些懵,不明白明明是她們來找司謹言麻煩的,怎么現在好像在被她牽著鼻子走
“菲兒姐,咱們跟上去嗎”
錢菲兒看著司謹言背著書包從容的背影,咬了咬銀牙道“跟。”
四人跟上了司謹言。
這校園里比較隱蔽的地方不多,所以司謹言直接將人帶到了銀杏林里。
這里晚上沒有路燈,就連月光也只能傾灑一點微光進來。
“這,這里好黑啊。”
“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下次再找她麻煩,菲兒姐”
錢菲兒也有些怕,但她不想讓自己在司謹言面前跌了面子,繃著臉沒說話,腳步卻沒停。
司謹言一直到了湖邊這才停下腳步。
在一片漆黑中,她的雙眼卻精準的落在了錢菲兒的臉上。
“好了,可以開始了。”司謹言將書包輕輕放在了一旁的銀杏樹后面,輕笑道。
“開,開始什么”錢菲兒有點懵地問。
她原本不過是想嘲諷幾句司謹言考試抄襲的事情,根本就沒想過要做別的。
況且之前閆少突然的維護她記憶猶新,就算心底不滿司謹言,可也不敢真的招惹她。
“你們不是要找我切磋一番”司謹言挑眉道。
“當然不是誰要跟你打架了我可從來沒說要跟你打架,你別冤枉我”錢菲兒像是老鼠被人踩了尾巴一樣,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