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了,只能去看急診。
看完傷勢之后,司謹言直接給許悅樂辦了主院手續。
讓小野在里面幫忙看著,她給許悅樂的父母打了個電話。
沒有說受傷的事情,只說了她今晚不回去住。
許悅樂的父母應該是聽說過司謹言,像是對她很放心,沒有懷疑的掛了電話。
“言姐,要不你回去休息吧,我在這里守著。”小野站在病房內看著司謹言道。
“嗯,我回去一趟,你在這里幫我照看一下。”司謹言點頭。
她要回去拿些東西過來。
許悅樂身上的衣服臟了,得換下來。
“鑰匙給我。”
“言姐,你,能開嗎”小野把鑰匙掏了出來,有些遲疑道。
當然不是懷疑她的技術,而是她身上穿著高中校服,大張旗鼓的開車,要是被交警抓到就麻煩了。
“嗯。”
司謹言拿過鑰匙走了出去。
坐在駕駛座上,身體里那股對車的熟悉感就油然而生。
甚至不用她刻意去做什么,手腳就像自己有意識一般,自動打響了發動機。
之后踩住離合,拉起手剎,掛擋。
她開的比小野還快,原本半個小時的路程,生生只用了十來分鐘就到了。
車子沒有開進別墅區內,而是直接在外面的街道旁停下了。
“汪,汪汪”
“我記得你還沒滿十八歲。”閆少慊的聲音響起。
草莓和他的身影出現在司謹言的眼中。
司謹言卻不過看了他們一眼,就朝著司家的別墅走去了。
閆少慊面色微冷,握著狗繩的手下意識的緊了緊,直到草莓不舒服的叫了兩聲,眼底突然泛起的猩紅這才如潮水般褪去,手也松了松。
他的手一松,草莓便朝著司謹言的方向追了過去。
一人一狗在司家別墅的門前站定,卻沒有進去的意思。
司謹言出來的很快,手上拎了一個小旅行包。
“這么晚了,你去哪兒”閆少慊問。
司謹言卻還是沒理他。
到了車門前時,拉開車門將包扔進了后座,準備關上門時,卻發現關不上了。
“出來,我來開。”閆少慊眉眼冰冷道。
司謹言定定地看了他兩秒,最后從車內起身,坐上了副駕駛。
草莓乖乖的坐在后座上。
閆少慊開的很規矩,沒有超速,沒有闖紅燈,半個小時后到了醫院。
“這位先生,狗不能進去。”
四十多歲的護士將閆少慊和草莓攔下,一臉不贊同的表情。
人長得挺好看,怎么連這點常識都沒有
這里又不是獸醫診所。
“我在這里等你。”閆少慊掃了一眼護士之后對著司謹言道。
司謹言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漠,“不用。”
說完就直接上樓了。
病房里的小野看到司謹言時,下意識的掃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發現沒有很夸張,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