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爸爸你早點休息,我跟妹妹一起上樓。”
站起身時,笑看著司謹言好像開玩笑似的問了一句,“妹妹,你知道這個項鏈牌子的名稱怎么讀嗎因為是意大利的牌子,所以經常會有人將牌子讀成英文的讀音,雖然聽起來沒什么問題,但錯的就是錯的,就算在多人讀成那樣,也照樣是錯的。”
司謹言心下恍然,原來是在這等著她呢。
臉上表情紋絲不變,看著司謹兮笑道“哦,我不會。”
大方承認的模樣,讓司謹兮又一次覺得自己打出去的拳頭好像砸在了棉花上。
臉上的笑容差點僵住,旁邊的司夫人卻突然開口了。
“連bvgari都不會讀,看來你還真是在學校什么都沒學到。”司夫人滿臉的不屑。
司華垣聽了這話,臉色微冷,什么話都沒說,直接上樓去了。
司謹兮看著父親離開的背影,面色變了變,暗自瞪了一眼司謹言。
之后挽著司夫人的胳膊也上樓了。
只有司謹言跟看了一場莫名其妙的戲劇演出一樣,第一幕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第二幕她這個“私生女”登場,只可惜,這第二幕還沒來得及結束,演員就提前退場了,掐頭去尾的戲劇,自然看得人不明不白、稀里糊涂。
回到房間之后,司謹言做了會練習冊才去洗澡。
第二天,司謹言到了學校之后,才知道那四個女生全都被開除了。
她以為只有那個叫蘭姐的女生一個。
只是奇怪的是,四個女生被開除了,學校卻沒通報原因是什么。
按理這件事應該是跟她有關的。
可教導主任和班主任也沒有叫她過去談話的意思。
學校有學校的規章制度,況且這里還是京西高中,不是普通的高中。
要開除一個學生,至少需要名正言順吧。
但現在看來,學校似乎并沒有按以往的流程來走。
司謹言坐在位置上,單手撐著下巴思慮了半響,最后視線突然落在了前桌又在睡覺的閆少慊身上。
在這個學校,有能力一聲令下讓學校妥協的可沒幾個。
就連司家,學校也不一定會買賬。
而閆少慊和陸蕭然是從京城來的,聽說家世神秘,學校校長都對他們很客氣。
曲起的食指在桌上敲了敲,之后拿出手機,給那串像是代碼一樣微信名的人發了條信息過去。
“司謹言同學,端午,你報名嗎”信息剛發出去,班長就拿著一張紙過來了。
“嗯”她顯然是沒想起來之前考試前白老師說的話。
“就,就是端午節的活動,晚上需要表演節目的。”班長眼神不怎么敢看司謹言,不停地推著鼻梁上的眼鏡。
“必須要報嗎”司謹言挑眉。
班長下意識的看了她一眼,對上她那雙帶笑的眼眸時,不知道怎么就覺得臉上有點燙。
話說得更加不利索了,“不,不是。但,但班主任希望你能報名。”
“哦,那就報吧。”說完垂下頭去,重新翻了翻手機。
就看到有幾條未讀短信。
同一個人發過來的,第一條是周二晚上。
后面三條是每隔幾個小時發一條。
看到最后一條時,那人明顯已經急了,以為她是不打算跟他們合作了,短信內容連恐嚇帶威脅。
狗急快要跳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