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季眠書哭了好一會兒姬無夙卻沒有給出半點反應。
姬無夙看著眼前這個一天一副嘴臉的女人不知道哪個才是她的真面目了。話里話外那濃濃的埋怨,是覺得攝政王府委屈她了
哼,不止是只貓兒,還是只裝模作樣膽子很肥的貓兒。
氣氛僵持了片刻,姬無夙拿起桌上的狼毫,挑起季眠書的下巴“季眠書,誰給你的膽子”
此時那張梨花帶雨的嬌容卻掀不起他眼里半分波瀾。
姬無夙周身的氣壓太甚,季眠書被他這么看著有些不自然。
錯付了,媽朵,她一腔演技演給了一個瞎子看。
姬無夙這瘋批就不能用正常人的腦回路去衡量他。
季眠書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然后垂下頭避開姬無夙的視線“王爺,疼”
本只想避開他的話題,但身上的痛意讓她的語氣聽上去又嗲又嬌。
她是真的很疼啊,她手肘都磕青了,一定是這瘋批趁她昏迷時虐待了她
奈何姬無夙這種人根本不會憐香惜玉。
“疼你說將你拖下去杖責一百再分尸,或是一點點受凌遲之苦,哪一個更疼一點”姬無夙收回了挑著她下巴的狼毫很是嫌棄的扔到了一邊,“季眠書,別挑戰本王的耐性。”
“咳咳”
見他臉色沒那么難看了,季眠書故作虛弱的咳了咳,見好就收反正她的目的都達到了。
“李墨,送回去。”
“是。”
等兩人走后,李榮才從門外進來。
“王爺,查清楚了,王妃確實是捂著心口從白夜閣一路跑出來的,除了她沒別人,王妃說的都屬實。”李榮猶豫了會兒,“另外”
“說。”
李榮將早上季眠書出門后的所有情況又匯報了一遍。
姬無夙聽后眼睛微瞇“把舌頭割了,然后都殺了。季眠書那繼續盯著。”
這事兒傳到季眠書耳朵里時她已經舒舒服服的躺在浴里了。
“你應該慶幸你不在這批人里。”
“我死了,誰來拯救世界。”
季眠書不雅的翻了個白眼,但話雖如此,她還是心有余悸的,剛剛姬無夙說那番話時似乎是真的對她動了殺念,只是不知什么原因讓他又改變了注意。
“想要好好活下去,趕緊做任務吧,今日任務已發布,是否查收。”
“嗯,查收。”
“叮今日支線任務出王府,并救下即將被人販子拐賣的那個少女,成功獎勵一天生命值,二十兩銀子。”
“”
這任務搞得季眠書有些無語,敢情她真是來拯救世界的了。
“不然你以為你為什么能活下來都是靠功德換的對了,早點回來,別忘了你不能離開他超過半天。”
“知道了。”說著季眠書郁悶的爬出了浴桶,然后大聲喊道,“萃春,萃冬,人都哪兒去了。”
時辰已經不早了,那兩丫鬟竟然還不見人影。
算了,不在也好,省的她出去前還要應付好兩人。
來這幾天還沒見過王府以外的世界,季眠書興致勃勃的準備了一堆認為能用上的東西,還揣上了她三十兩的巨款,高高興興的出發了。
但當她好不容易找到個人少的角落準備翻墻時就犯難了。
那么高
季眠書仰起頭看那比她高出了一大截的圍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