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出事了”
李榮回到清燁閣,都來不及敲門就直接闖進了姬無夙所在的房間。
正在與姬無夙議事的白宸只得先停下,他不嫌事大的端起面前的酒杯倚在椅子上看著姬無夙。
“說。”
僅一個眼神,李榮嘴角就溢出了血絲,他立刻跪在地上“跟丟了王爺,她被那伙人販子弄走了,屬下無能,還請王爺責罰。”說著李榮把頭磕在了地上,一副聽候發落的樣子。
姬無夙卻并沒有什么反應,他執起黑子放在了棋盤上。
看他這反應白宸樂了,放下酒杯湊近了一點故意打趣道“你家那位你倒是冷靜啊,估計人家姑娘現在可危險了。”
“括噪。”
下一顆棋子落下,姬無夙率先結束了早已顯出勝負的局。
本想先留她一命,她既自己不珍惜,那死了也就死了。
“嘖,當真是無情啊。”白宸不死心,繼續打趣姬無夙。
姬無夙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行行行,不說了不說了。”
見他是真的有些不耐了,白宸識趣的收住話題。
該說的也說的差不多了,姬無夙沒興趣再留在這里,站起身“走了。”
“嗯,剛剛說的那些你自己。留意著一點。”
見姬無夙離開,李榮也趕緊站起來跟上。
白宸看著一前一后的主仆兩無奈的搖了搖頭,他都還沒見過這新上任的攝政王妃呢,真是,都不給個機會。
離開清燁閣后,姬無夙直接回了王府。
“杖責一百,滾下去。”
“是。”
李榮松了口氣退下,一百下來他還死不了。
剛走到門口就遇上了老王妃,李榮恭敬的行了一禮。
“嗯。”老王妃只淡淡的嗯了一聲。
想來季眠書被拐的事情已經傳到了她的耳里。
“粟子,你怎么一個人回來了季眠書呢”老王妃是有些著急的,倒不是她對季眠書有多上心,只是她還不能確定她是不是空無大師說的那位女子,若不是那死了也就死了,若真是,那她至關重要。
“不知道。”
姬無夙捏了捏鼻骨,敷衍地答到。
“這可不成,人不見了必須去找回來,萬一她在王府里得到了想要的消息才走的那可就糟了,況且她現在是攝政王妃,她無故失蹤有失王府顏面,別忘了皇室的人還盯著。”老王妃情緒有些激動。
姬無夙放下手看著老王妃,不贊同“若是陷阱呢,母親兒子有分寸,你就別亂操心了。”
他說得不無道理,老王妃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但
哪怕是陷阱,沒確定那女子具體身份前,她也要將人帶回來。
老王妃不再多說,隨便交代了姬無夙幾句就離開了。
“老王妃可是有心事”
張嬤嬤見老王妃回來后就一直在院子里走來走去,不由擔憂的上前詢問道。
“唉,去把李默叫過來。”
到底是放心不下,讓李默去救人已是她能想到最好的方法,這樣即使真的是陷阱,也不會傷到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