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朔說著突然朝著季眠書笑了笑。
“哦,那你倒是說說,這事莫非還有什么朕不知道的內幕”
“內幕倒是不存在,只是剛剛這位攝政王妃莫名其妙抓著本王不放,麗嬪只是出于好心想要幫本王教訓她一下,誰知咱們攝政王妃那么能說會道。”
聽著這兩兄弟的對話,季眠書之前心里那種不好的預感得到了證實。
他說完,姬無夙和楊漿都看向了她。
尼瑪,季眠書還是第一次見那么厚顏無恥的人,到底是誰能說會道,不,他這都不叫能說會道了,簡直是顛倒黑白,搬弄是非。
明明已經要落幕的事情因他這么一說又變得緊張了起來。
季眠書無辜的看了姬無夙一眼,這可真跟她沒什么關系,一切都全憑楊朔一張嘴亂說。
“是嗎,慶遠王這話是何意,你說本王的王妃對你動心思”姬無夙臉上的隨意收斂了些,反手拉住了季眠書還拽著他衣擺的手,“你說珠玉在前,她又怎會瞧得上瓦礫呢”
“王爺說得是,不知臣妾做了什么讓慶遠王竟這般污蔑臣妾,但口說無憑,一切都講究證據,所以還請慶遠王莫要胡說八道。”
姬無夙都開口了,季眠書趕緊緊跟其后。
幸好姬無夙還挺靠譜,沒讓他一個人孤軍奮戰。
姬無夙這番話說得一點也不好聽,但楊朔不怒反笑“攝政王當真是護王妃護得緊。”
“她本就不聽話,若是不護緊點指不定就被有心人惦記上了。”
“王妃盛世美顏又如此靈動可愛,確實很招人惦記。”
兩人似乎越說越偏離軌跡了,只是這話題的核心人物就不能換個人嗎,她一小小的弱女子真禁不起他們嚇。
而且不知怎么的,季眠書覺得這戲份并不多的慶遠王似乎并不怎么畏懼姬無夙,能讓他有如此底氣的恐怕還得歸咎為他背后的勢力啊。
季眠書倒是越發好奇楊朔這個人了,起初她以為他會偏向麗嬪,但他卻懟了麗嬪,然后她以為他可能是對自己產生了興趣不準備參與這事兒時他又在這事結束時沒事找事還倒打她一棒。
不簡單啊。
這事最后在姬無夙以乏了先走為借口下而結束。
一切完全沒按季眠書的計劃走,變數太大了,看來她終究是想得太簡單,也不了解這其中的道行,但若是還有一次這樣的機會,她一定能想到更完美的解決計劃,不會讓自己陷入只能依靠于姬無夙才能脫身的局限里。
但這次還是有些收貨的,至少她對皇室的人更加了解了,這也算達到了她的目的吧。
“沒事還是少招惹他為好,畢竟兵權還在他手上。”
兩人離開后一直沒怎么吭聲的楊漿才出聲。
“知道,可怎么辦呢,我好像看上那女的了。”楊朔顯然沒將楊漿的話放在心上。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別忘了她就一棋子不過看姬無夙好像對她上心了,那咱們的計劃也該提上日程了。”
“棋子就棋子吧,以前怎么沒發現這棋子這樣有趣。”想到剛剛如狐貍一般故意激怒麗嬪的季眠書,楊朔眼里的趣味更甚,可惜沒能離間到她與姬無夙的關系。
不過他有的是信心。
“皇兄,我可以幫你對付姬無夙,但那女人還希望皇兄給我留著。”
“你認真的”
“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