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如此沒有精氣神八八不由有些擔心。
“是吧。”
季眠書覺得可能是剛剛陪姬無夙泡那冷水池時凍著了。
說著她又吸了吸有些堵的鼻子。
姬無夙離開后可能又去繼續狩獵了。
季眠書自己猜測。
本想著剛好落個清凈可以好好休息會兒了，但她美好的想法又破滅了。
她剛回來不久就聽到了旁邊那堆人在小聲的議論什么，還不斷有人像她這邊看過來。想著古代女子最喜歡的就是扎堆談論別人好壞，她也就懶得去搭理了。
哪兒曾想她的忽視卻成了助長她們越發放肆的資本。
那群人越說越大聲就算了，有幾個還朝她這走來，一看就是來找碴的。
果不其然，幾個不知道是哪家的女眷走到她面前就停了下來。
“不知道這位姑娘是哪家的女子”
開口說話的女子看上去比季眠書大了一點，她身后兩位倒是和她年紀相仿。
季眠書沒心思搭理她們只想閉上眼睛瞇一會兒。
那女子卻越來越來勁兒“想來也不是什么大戶人家的姑娘吧，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要我說吶這種不懂禮數的女子就不應該帶出門的，盡會給家里人丟人，你們說呢”
“誰說不是呢，也有可能是個啞巴吧。”
另一個女子附和到。
其他的女子看到這邊的情況非但沒人說出來解圍，有些甚至還看好戲的討論了起來。
果然女人多的地方就是非多，季眠書煩他們得很，她那么低調了竟然還有人主動找上門來，是看她身邊沒個丫鬟婆子看不起她是吧
那她再不搭理一下還真是對不住她們的熱情了。
瑪德，季眠書咳了咳稍微坐起來了一點，但還沒等她出聲懟人，這幾人又開始了。
“天吶，你看她，她剛剛咳嗽了，該不會是什么病秧子吧，真可怕，萬一是什么傳染病那可就遭了，咱們這的人身份可都嬌貴著呢。”那為首的女子說著還用手帕捂住了口鼻。
這演技真尼瑪浮夸過頭了啊。
她說完其余觀察著這邊的女子看著季眠書的目光都露出了嫌棄。
這沒法忍了
季眠書也不站起來，坐著也一樣的懟。
“請問你又是誰家的姑娘，你很厲害嗎，本妃認識你嗎你過來找什么存在感，怎么，你很有禮數的樣子”
“你，哼，我當然很有禮數”
“噗嗤。”季眠書很不厚道的笑了，“是呢，是呢，你最有禮數，有理數得主動到別人休息的地方大呼小叫，指手畫腳，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的野狗跑到本妃這來大呼小叫了呢。”
季眠書壓根不給她反應的機會“你家主人是誰，說出來讓人笑笑，能教出你這樣有規矩的野狗也實屬不易啊，下次見到人了本妃也好告訴有狗的人家去照顧一下他的生意啊你說是吧。”
“還有啊，長得那么丑就不要出門亂晃了好吧，真的很惹人嫌啊，沒事多去看看四書五經吧啊，去漲漲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