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姬無夙這樣的人什么時候也會照顧別人了。
被他這么對待她一時間還有些不太能適應。
“還需不需要請大夫看看”
“不,不必了。”
“本王倒是沒料到你這一昏竟然還將自己昏成了一個結巴。”
“”
好吧,是她想多了,姬無夙還是那個王八羔子姬無夙,好好的人怎么就偏偏長了一張嘴。
“沒事的話你再休息一會兒,明日早點起來收拾東西回京。”
“嗯。”
說完這番話,兩人之間相對無言。
姬無夙走到床邊想要坐下,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走開了,走到了距離季眠書最遠的那把椅子上坐著。
起初季眠書還以為他只是嫌棄她。
直到第二日要回京了,季眠書準備上馬車時姬無夙卻突然說為她和林紓兒準備了一輛馬車,讓她和她一起坐。他和李連墨有事要談。
季眠書和他相處也有了一小段日子了,他哪里像是要和別人談事的人,一向都是他做決定然后別人照做的分。
結合昨天的情況來看季眠書很快就明白了,姬無夙分明就是故意疏遠她。
想不明白為何,季眠書也不多做糾結,拿著自己的小包袱就坐到了后面的馬車上。
林紓兒已經先一步上去了,見到她來開心的搭了把手將她拉上來。
“王妃。”
“你也別叫我王妃了,叫書書吧,以后咱們就以姐妹相稱。”
“嗯。”
聽到她這么說,林紓兒似乎很高興。
馬車行駛過程中季眠書幾次想要問問她關于那日要跳崖和她犯病的事,畢竟她是她唯一能說說話的人了,她自然該關心關心,但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兒,她不太好意思問。
倒是林紓兒率先開口了。
“書書,最近我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暫了,有時候會傻上好久,而且等我清醒后會忘記犯病時的記憶。”
林紓兒白皙的臉蛋上染上愁容,望著季眠書的眼睛也暗淡無光。
季眠書沒想到會那么嚴重,若是不記得犯病時的記憶,那真的很危險,被有心的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林紓兒嘆了口氣又繼續道“那日并非我想去跳崖,只是犯病時剛好著了小人的道,我夫君與我十分恩愛,可她母親一直不喜歡我,加上后來我不知何時患上了這種病,大夫說不能為他生兒育女,否則后代也可能會是癡傻的,她母親又一直催著我們倆生個孩子。”
說到這時林紓兒眼里已經染上淚意,“逼不得已我只能同意他納妾,但夫君對我極好的,從未踏進過那小妾的院子,那日就是那小妾伺機報復,串通我身邊的一個丫鬟在我犯病時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那時我沒有思考還能力備受打擊,差一點就跳下了懸崖,好在你及時相救。”
事情原來是這樣的,得知真相的季眠書都為林紓兒感到不平。
“你這病沒辦法治好嗎”
那么好的一個人,若是就此香消玉殞那該多可惜。
“嘗試了很多辦法都無濟于事。”林紓兒擦了擦眼淚,情緒低落,“我出身低微,身邊也沒什么朋友,我能感覺到自己可能時日不多了,好在我有愛我的夫君,還遇到了你。能認識你們真的很幸運,就算哪天離開我也無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