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定了注意季眠書也不多耽擱,回屋放好了東西就往老王妃那兒去了。
“你們回來了”
老王妃看到季眠書過來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春獵的事情她聽說了,多虧了有季眠書,否則粟子恐怕就危險了。
唉,她終究是成了粟子的累贅,好在現在季眠書出現了。
若是前段時間老王妃還有顧慮,那經過春獵一事她已經能確定季眠書就是那個女孩兒了。
出現了就好,出現了就好。
不管她現在是什么身份,只要留在粟子身邊就好。
“母親。”
老王妃對她的態度出乎意料的和藹,本是抱著目的來的季眠書一時間聲音有些哽咽。
她都做好要應對老王妃各種招的準備了,哪曾想人家壓根沒打算為難她,不知道老王妃為何態度轉變得那么快,但這總歸是好事,省了她不少麻煩。
“誒,到母親這里來。”
她還未好好打量過她這兒媳婦,等了十年了,她終于出現了。
得到了老王妃的認可,季眠書很是高興,雖然這不是她的生母,他們之間連一絲血緣都沒有,但從今以后她能好好叫她一聲母親了。
她也能體會到有媽媽的感覺了。
老王妃拉過季眠書,讓她坐到自己身邊“還是我這兒媳孝順,一回來就知道來看看母親,哪兒像那個臭小子,天天也不知道忙什么。”
“王爺心里肯定也是十分惦記母親的,只是他日理萬機,抽不出時間罷了。”看在老王妃那么好處的份上,季眠書勉為其難的幫姬無夙說了句好話。
“你就只知道哄母親開心,他那性子母親還不清楚。”
“嘿嘿。”
被老王妃打趣了季眠書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而乖巧的笑了兩聲。
“咳咳咳。”
這一笑又忍不住咳嗽了起來,她趕忙避開老王妃轉到了一邊。
“身子還沒好嗎”
見她咳得臉都紅了,老王妃親自為她倒了一杯熱水。
“不礙事,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就是還有一點點咳嗽。”
“那可不行,母親讓嬤嬤多準備點補品,等會兒你回去的時候都帶上。”
說著老王妃就沖著嬤嬤使了個眼色,嬤嬤很有眼力見的趕緊下去準備了。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季眠書笑著答謝道。
“這就對了。”
“對了母親,臣妾今日來其實有一件事先要母親幫忙。”
“你說。”
終究還是來了,聽她這么說老王妃心里有些失望,她以為她會是一個特殊的女子,沒想到跟那些庸俗的人一樣。
只是如果是她,那她就是要星星她也得想辦法為她摘,只要她對粟子好。
看著老王妃嘴角微微收斂的笑意,季眠書知道她是誤會了,但她也不急,喝了一口水潤潤干澀的桑子后才開口。
“臣妾想搬進王爺的院子和他一塊住,只是王爺那邊臣妾不知怎么開口,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只好找母親幫忙試試看了。”
季眠書嬌羞的低下頭,她還是頭一次主動纏著想要住進男人的院子,哪怕對方是她名義上的夫君,還是怪不好意思的。
原來是這樣。
老王妃有些懊惱,既然是空無大師選中的人,又怎么能與那些庸俗的女人相比呢。
她倒是給人想得太壞了。
“這事交給母親,粟子這孩子也是的,都成親那么久了怎么還能讓你獨自住,太不像樣了。”
老王妃拍了拍季眠書的手,表示這事她會幫忙。
有了她這番話季眠書就放心多了,就是不知道姬無夙這混蛋玩意兒聽不聽老王妃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