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還是姬無夙狠,他完全就不是正常人,根本不吃這一套,正常男人會在自己有好感的對象,嬌滴滴的投入自己懷抱尋求保護時非但不為所動還說出讓她離遠點這種話嗎
她簡直被姬無夙這番操作驚得說不出話來。
又看了一眼漆黑的夜。
她絕對不要自己一個人走這鬼路
但她又不敢跟著姬無夙進去,她剛剛無意間掃到了里面的情形。
列了很多的碑位,這里應該是類似于祠堂的地方,她進去不太好。
但不進去就只能蹲在門口等他出來了。
季眠書在自己走和等姬無夙之間糾結了幾秒后還是決定留下來,畢竟這屋子里是亮的,她旁邊還有一盞微弱的燈籠,在這院子里,這處地怕是最亮的地方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
她是絕對不會承認離姬無夙近一點會比較有安全感的
姬無夙推開門后,走到了一個碑位前站定。
久久不語。
碑位上寫的正是忠武王姬南庭之碑。
姬南庭,正是姬無夙的父親。
姬無夙輕輕在他的碑位上撫了撫。
最終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他找來一壺酒,窩在門后靜靜的喝了起來。
他已經很少會有這樣情緒失控借酒消愁的時候了。
酒一壇一壇的下肚,他不知道在這里面待了多久。
為什么還能遇見他。
那些痛苦的回憶不斷涌來,姬無夙瞬間將手里的酒壇捏得粉碎。
安與。
呵,既然還有膽子敢出現在他的面前。
父王,你看見沒,他當真是沒有一點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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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眠書不知道姬無夙在里面待了多久,原以為他很快就會出來了,結果她等啊等,等到她意識模糊直接背靠著墻睡了過去。
良久,姬無夙才打開門走出去。
一打開門就看到旁邊靠著墻睡得快要倒在地上的女子,他怎么都沒想到她會在這一直守著。
直到看了看混黑的四周后,他才突然明白了過來。平時膽子很肥的貓兒是真的怕黑。
心里莫名一軟,他伸手托住她的腦袋,將人給抱了起來。
此時已經后半夜,夜晚的風吹得人涼颼颼的。
季眠書被抱起后就不由自主的縮在了姬無夙懷里取暖。
她睡得很沉,直到姬無夙將人放在床上后她都沒醒過來。
看她睡得那么香,姬無夙也跟著躺了上去,看著盡在咫尺的姣好面容,姬無夙有些口干舌燥,然后他鬼使神差的靠了過去。
直到唇瓣觸碰到那一抹朱紅,柔軟的感覺傳來,姬無夙被酒精麻痹了的腦子才突然清醒了過來,他狼狽不堪逃也似的快速拉開門走了出去。
還真是喝酒喝昏了頭,都快忘了他不能靠她太近。
姬無夙自嘲一笑泄憤似的一拳打在了墻壁上。
手上頃刻間就染上了鮮紅,他卻像感覺不到痛一般任由鮮血滴落,寂靜的吹著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