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書,或許她本就心甘情愿為皇室賣命,之前所說的不過是騙他的。
可笑的是心甘情愿被她騙
“讓李瓷保護好她,有什么事立刻告訴本王。”
“是。”
季眠書看著姬無夙決絕的背影料想他應該是生氣了。
其實有那么一刻她是想上前去抓住他的袖子告訴他她與皇室之間的糾葛的。
只是快要邁出去的時候她又猶豫了,姬無夙對她確實挺好,可他從未說過他在乎她,也沒給過她一個準話。
他給不了她想要的安全感,他們之間只有一個合作關系,他那樣的男人或許新鮮感過了她死活都跟他沒關系了,她怎么能將性命托付于他。
況且,就算她告訴他,他愿意幫她,但他可能還沒來得及給她找到解藥,皇室那邊就能要了她的命。
太冒險了,他又不是她的誰。
快速分析完后季眠書邁開步子朝著與姬無夙相反的方向走去。
只有半個時辰了,這段時間先過去陳裊裊那邊看著點吧。
“宿主”這時八八開口了。
“嗯”
“這次任務很難,還請還請宿主一切小心。”
“嗯。”
說完他又安靜了下去,他也不知道太后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他幫不到她什么。
“你無需擔心,我會找到一個合適的方法脫身的。”
“嗯。”
察覺到了八八的低落,這下換季眠書安慰他了。
只是她臉上嚴肅沉重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
“王妃。”
季眠書走到陳裊裊身旁坐下,陳裊裊主動出聲向她行禮,之前對她都還是無視的態度。
“嗯,沒出什么事兒吧。”季眠書問道。
“沒,剛剛她們還想過來,后面見這人多都不敢明著來。我,我可以不理她們的。”
陳裊裊小聲道。
“不是你不理,她們就不會主動來招惹你的,你越是沉默越容易被欺負。”
“嗯。”
有季眠書在這后還真沒什么人敢來找陳裊裊麻煩了。
只是不少人都主動過來跟她敬酒,本就有些上頭的季眠書不好推脫,只好又淺淺的抿了抿。
“聽說咱們王妃最近很得王爺寵愛,不知王爺為何不陪著你呢。”
劉欣在一旁看了半天,終于按耐不住了,跟著端起一杯酒走了過來。
各個都來巴結討好這個賤人,以后這京城的圈兒就沒她劉欣什么事兒了。
這就有幾分意思了,在場的都不是什么傻子,她嘴里的火藥味十足,大家也想看看季眠書會怎么應對,也就裝作沒聽見似的任她去了。
嗤。
季眠書十分不屑“這位夫人,現在是姐妹們閑聊的時間,你這么問是何意也沒見你家夫君此時陪在你身邊啊,男人有男人的圈子,哪兒會跟在女人屁股后面跑,你們說呢。”
“是啊。”
“王妃說得不錯。”
季眠書一句話又將劉欣給堵得臉都青了。
在坐的不乏有上次在春獵中目睹過兩人之間的口舌之爭的,當場也跟著笑了起來。
“劉夫人,何苦老是跟王妃過不去,你這不自討苦吃嗎。”
“敬酒就敬酒,說這些就不妥了,劉夫人。”
大家都開始朝著劉欣數落了起來,季眠書卻沒那個看戲的心思。
不過都是些墻頭草,風往哪邊吹,她往哪里倒的東西罷了。
以往應該也沒少這么拍別人的馬屁,她壓根懶得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