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榮和李默站在門外大氣都不敢出,誰不知道老王妃特別護著王爺,沒想到今日因為王妃,連王爺都被訓斥了。
老王妃的態度也出乎了姬無夙的意料。
很少見到她那么緊張一個人了,不過,如果這個人是季眠書的話
那也不錯。
姬無夙摸了摸手腕上的佛珠,然后將它取了下來,走進房間親手將它套在了季眠書的手腕上。
“照顧好她,有什么情況直接向本王稟報。”
“是,王爺。”萃秋趕緊應下。
姬無夙又看向李默二人,“你們兩跟本王到書房來,把李瓷也叫進來。”
“是。”
李默和李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一絲興奮。
王爺這是要搞皇室了吧。
敢把他們王妃欺負成這樣,王爺怎么可能再讓他們好過。
特別是那太后,一肚子壞水,老是跟王爺過不去。
李瓷來得很快。
看著人都到齊了,姬無夙才開口道“跟本王匯報一邊今日的情況,要事無巨細。”
一直跟在季眠書身邊的李瓷對她今日所有的行蹤都了若指掌,當即就一五一十的給他說了一遍。
“你說王妃今日幫了忠勇侯府嫡長女”
“是的。”
“王妃與忠勇侯府的人認識”
“不認識。之前屬下就將與王妃有關的所有事情都查了一邊,王妃與忠勇侯府的人在此之前連面都沒有見過。”李默道。
李瓷繼續,“今日一進入宴會,王妃好像就格外關注忠勇侯府的事兒,特別是那個陳裊裊,王妃一直往她那邊看。不過屬下覺得有一件事很奇怪,王妃和忠勇侯府的人都沒有見過,為何她又會知道那邊是忠勇侯府的位置呢。”
“而且當孫嬤嬤第一次去找王妃的時候她寧可推脫孫嬤嬤得罪太后也要去幫陳裊裊解決麻煩,最后還拜托丞相幫看著她,王爺,您說其中會不會有一些咱們沒有查到的事兒”
姬無夙把玩著手中的狼毫沒有說話。
“王妃會不會不是皇室的眼線而是其他地方的勢力”李榮突然開口。
“行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不管她是哪方勢力的人,她都是王妃,沒有本王的允許無論她做了什么事兒也不準任何人擅自對她出手。”
“是。”
姬無夙突然出聲打斷了李榮的話。
至于季眠書,呵,她身上確實藏著很多秘密,但還容不得別人定奪。
“太后最近太閑,那就給她找點事兒做,本王記得太后的祖籍是在蘇南吧。”
“是的王爺。”
“將蘇南那邊太后的勢力全部鏟除,另外將她暗中養的那批死士全部殺了,明著來,有意見直接讓她上攝政王府找本王。”
“是。”
李默三人聽著那叫一個爽快啊,皇室越想拉攏人,越想坐穩實權,那他們偏偏就要找他們最渴望的東西,然后將其摧毀。
攝政王府手握兩塊虎符幾乎壟斷了整個國家的兵權,那些將軍派兵都需要他家王爺同意,敢這樣招惹王爺,沒將那皇位上的人廢了都是小事兒。
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姬無夙道“對了,不是急著給楊漿后宮添人嗎,那就多給他安排一點兒,楊朔那邊照樣,一晚上十個,給本王監督著一個都不能少。”
“可是王爺,武定宗那邊全力培養楊朔,若是他們知道了的話會不會對”李榮有些擔憂。
“你笨啊,楊朔那里咱們暗中來不就行了,讓武定宗那邊吃個悶虧查也查不出來不就完事兒了。”李瓷給了他一個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