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是不會的,小的等會兒就去給他弄一點藥,但至于能不能好,小的也說不準啊。”
“那就先將他留在你們醫館,好生照看著,若是他有什么閃失,仔細你的命。”
“是,是。”
交代完后季眠書這才走到小浪兒面前。
他看上去真的是虛弱極了,不過咳嗽暫時止住了。
“小浪兒,好好活下去,哥哥過兩天來看你,好嗎。”
小浪兒不說話。
“等你病好了,哥哥告訴你怎么做泥人。”
溫聽也走了過來。
聽到他說泥人,小浪兒黯淡無光的雙眸里這才有了生機。
“嗯。”
他堅定的應了下來。
季眠書這才放下心來,又吩咐讓人給他打理干凈以后才將溫聽拉了出去。
“你認識他”
溫聽跟在季眠書屁股后面問道。
“不認識。”
“不認識你還知道他的名字。”溫聽小聲嘟囔道。
季眠書手捏了起來,準備賞他一個暴栗時,他又笑呵呵的說道“不過你的心真好,師傅說善良的人會平安順逐的。”
算你識相。
季眠書看了他一眼,收回了手。
“接下來咱們可以去攝政王府找攝政王了嗎”
“不急。”
“嗯”溫聽不解的看著她。
“你有錢嗎”
“哦,有。”
“多嗎”
“還好。”溫聽不知道她為何要這樣問,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答道。
“有就好,我餓了,走,咱們先去用膳。”
季眠書說著就朝著臻食坊走去。
她現在窮死了,欠著姬無夙三千兩銀子,小浪兒那還不知道又要花銷多少。
真是錢沒賺到倒是欠了一屁股的債了,想到這里季眠書就無比的惆悵。
好在現在能好好宰這二傻子一頓,不吃白不吃,吃還一定要往好了的吃
“哦。”
還不知道自己被人宰了一頓的溫聽屁顛屁顛的跟在了季眠書身后。
“王爺,要不要屬下去查查這人的身份”
剛好在清燁樓辦事的姬無夙將兩人的互動看得一清二楚。
他沒說話,眼底的墨色卻越來越深沉。
李榮心驚膽戰的站在一旁,為季眠書捏了把汗,跟誰在一起不好,偏偏跟一柔弱書生走那么近,看著還舉止親昵。
現在好了,他家王爺這模樣一看就是吃醋了啊。
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李榮打了個寒顫。
“不用,去臻食坊。”
說完姬無夙就站了起來。
感受著突然變冷的空氣,李榮搓了搓手臂。
完了,完了完了,王爺要去捉奸了,啊不對,王爺要去逮人了。王妃自求多福吧。
他大氣都不敢出的跟上姬無夙。
“你要走”白宸剛剛過來就見姬無夙已經走到了門口。
“有事兒,下次再說。”